翻了翻记忆,发现最后一次机会并没有消失。我叹了口气。最怕这种情况。没死成,系统也没有实现,那么剧烈的痛楚也白受了。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还在发呆。直到他开了口。“左腿爆裂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轻微脑震荡。”“另外,营养也跟不上,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知道吗?”我回过神来,朝医生笑了笑。“医生,三个月能好吗?我还要参加公司的重要项目。”整个病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我的笑容一点点落了下来。医生艰难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