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的愿望要用她的命买单?”我缩了缩脖子,宽大的卫衣挡住脖子上系统还未复原的伤疤。不是的,顾言。我都快用锯子把脖子割断了。但系统鲜红的大字都在反复提醒我。“已经逝去的生命,无法复活。”顾言,我不怕痛,我也不怕死。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那一天,我跟顾言照常一起回家。冗长的小路尽头。我家本不该亮起的灯亮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声。顾言把西装往肩上一甩,戏谑地低头看着我仓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