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地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泛着寒光的水果刀。11我躺在地上,脑袋上涌出鲜血。与小时候无二的水果刀在她手里捏着。马上又要捅进我的喉管。“妈……”我凄惨地嘶吼。她不清的神志仿佛有片刻的清明。但嘴里依旧念念有词。“钱……我要钱…给我钱…女儿…保险…钱…”她语无伦次。我难过的闭上了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小时候听老师说,祸兮福所倚。讲的大概是你以为的灾祸或许会带来意外的好运。小时候我以为有了特殊系统,是好运,却给我带来了无尽地灾祸。而灾祸后,还是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