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静慈刚刚又孕吐的厉害,赶紧把儿子交出来剜心头血,再疼也要给我忍着,否则别想要我去参加家长会。”
威胁完,那边径自挂断电话,认准了我会乖乖照做。
慕泾川恨我,连带着也不待见儿子。
连要亲生父亲参加家长会,都要用心头血来换。
手机再次响起,慕泾川发来定位消息,是一家成人会所。
“马上带儿子来,顺便买一盒避孕套和情趣内衣。”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下一秒,宋静慈也发来消息。
“普通材料的我会过敏,带来的情趣内衣裤先手洗一遍。”
还发来两人的尺码。
我将两人拉黑。
按灭手机,摸上腹部,喑哑出声。
“孩子帮我打掉吧。”
“慕老太太,五年的悉心照顾,他的梦魇之症我无能为力,当年救下全族的恩情您可以算到别的事上,我该走了。”
我是孤儿,从小被巫医世家的奶奶带大。
七年前,有一家公司想要强制赶巫医全族下山,利用族人最擅长的医术行不轨之事。
奶奶不肯,几日后挖土机就开到山脚下,扬言不从就把整个巫医村拆了,还重伤几个族人,险些丧命。
我们本做好最坏的打算,带着巫医全族逃到更北的深山。
可这时慕老太太找上门来,动用资源,化解了危机。
她提出要我随她下山,救治自己患有梦魇的孙子。
梦魇之症发作严重时,会神智失常,稍有不慎就会做出杀人的事。
而缓解之法,就是修习巫医术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