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目视前方，打破了沉默。

林初夏心里飞快地转了个念头，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地址脱口而出：“汇景南路，那个……城中村那边。”

她特意选了一个以环境脏乱差和租金便宜闻名的区域。

沈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导航重新设置了路线。

车子驶离市中心，路边的建筑越来越旧，灯光也越来越昏暗。

最后，车停在了一个狭窄、泥泞的小巷入口。

外面雨势稍小，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混杂的味道。

几栋握手楼挤在一起，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五颜六色。

“就……就在这里面，谢谢沈总！”

林初夏故作轻松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雨丝飘了进来，带着凉意。

沈砚舟看着她下车，又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昏暗破败的环境，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里和他想象中的“困难”似乎更具体了。

“进去吧，路上小心。”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点。

“好的，沈总再见！”

林初夏朝他挥挥手，转身快步走进了巷子，故意踩了几个水洼，做出急着回家的样子。

直到沈砚舟的车彻底消失在雨幕中，她才松了口气，走到巷口避雨处，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打车软件，输入了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地址。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预估价格，她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