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呢?我早已言明,只要过了这几日一切都会无事,你依旧是将军府的小姐,你为何就不能听话些?”
他满眼失望的看着我,最终也转身离去:
“今日这教训权当是磨磨你的性子吧。”
我抱着头,被百姓扔来的菜叶与臭鸡蛋砸了满身,连他们的唾沫星子都险些将我淹死。
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何所有人都说我错了,明明错的不是我。
看着平日受过我恩惠,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我心里对这座京城最后的期望也尽数消失。
我的确错了,错在一次次将希望寄予他人。
简直大错特错。
宋骄娇算计了一切,可唯独没有想到,她千不该万不该去刺激我的伤口。
师父自幼捡到我时,便说我体质特异。
凡是触碰到我的血之人,若没有服用解药,身上的皮肤都会渐渐溃烂。
既然他们都对我那么绝情,那我便亲眼看着他们吞下这恶果。
我拖着残躯爬起来,看着将军府的门匾,突然笑出了血泪。
众人嫌恶的说我疯了,像是地狱的恶鬼。
我一瘸一拐的离去,笑声愈发凄厉。
将军府对我不仁,那我做索他们命的厉鬼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