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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别打了!」

可为首那人却抬手拦住了她:

「夫人,这是小姐的命令,您别让我们难做。」

「宋昭宁!你是疯了吗?」

赵美芳心急如焚的给宋昭宁打电话,却一直占线。

直到我两颊血肉模糊,一千下打完,两边的保镖才散去。

我麻木地挥着手,就在即将落在脸上的时候,赵美芳抓着我的手哽咽道:

「不等七天了,孩子,今天就走吧。」

「直升机就在医院天台候着,你收拾一下行李,带着你妈妈走吧,再也别回来了。」

她将母亲的骨灰盒和遗像,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看着母亲慈祥的脸。

我心里酸楚,像堵了一团湿棉花一样难受。

曾经,母亲在的时候,会在我衣服开线破洞的时候给我缝补衣服,会耐心倾听我的抱怨,不厌其烦地听我大吐生活的苦水,还会在我没有胃口时给我做我爱吃的酸菜饼。

只要吃上一口酸菜饼,一整天的疲劳消失殆尽,心灵也得到了安慰,泛起一阵暖意,整个人更是瞬间充满力量,干劲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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