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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叶谨安被阮云笙送回了别墅。
从进屋,阮云笙就没让他动一下,甚至连喝水吃饭这种事,都是亲力亲为。
而自两人回来后,天价的补品、昂贵的礼物便如流水般直接堆满了整个客厅。
全是阮云笙送给叶谨安的。
吃过晚饭,叶谨安让沈辞帮他守夜。
“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月皎会因为宝宝来找我。阿辞,你晚上就帮忙守一下。”
阮云笙下意识地想帮沈辞拒绝,目光落到叶谨安难掩悲伤的脸上,改口道:“阿辞,就听姐夫的吧。”
沈辞什么也没说,沉默点头。
等入睡时,他来到曾经的卧室,发现里面不论是布局还是摆设几乎全部变样。
饰品盒放着叶谨安惯戴的手表,沙发上放着叶谨安的丝绸睡衣,就连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合照都换成了叶谨安和阮云笙的。
阮云笙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姐夫说看着我和他的合照心里能安慰些。如果不是你推了姐夫,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阿辞,你应该大度些,不要为这种事生气。”
沈辞知道叶谨安所谓的心里安慰都是借口,目的只是为了刺激他。
可笑的是阮云笙,她竟然信以为真。
“我没有生气,一切以姐夫为主。”
阮云笙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模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不安,将脸埋进他怀里。
“阿辞,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姐夫休养好身体,我就会让你搬回来。”
沈辞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洗完澡的叶谨安回来了,先是让阮云笙上床陪他,又指着门口:“阿辞,门下面总漏风,你就站在那里帮我挡风吧。”
沈辞如同没有思想的木偶,木讷地坐在了门口的地上。
而阮云笙......则搂着叶谨安,轻声细语地宽慰着他,甜蜜得如同他们才是夫妻。
......
第二天,沈辞按照叶谨安的要求做好早餐,又替他整理好衣物,独自下楼吃饭。
只是吃着吃着,脑袋泛起阵阵晕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再醒来时,发现身处一间废弃工厂,除了他和叶谨安,另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叶谨安一脸阴狠:“沈辞,你知道吗?我恨不得你去死。只有你死了,阿笙才是我的。”
昨晚他提出和阮云笙私奔,却被拒绝,阮云笙说她放不下沈辞。
既然这样,那他就逼着阮云笙放下。
沈辞心中一凛:“叶谨安,你想做什么?”
叶谨安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对你动手,我要的是让阿笙对你死心。”
说完,他对着那两个彪形大汉施了个眼色。
那两个彪形大汉立马拿起棍棒,装模作样地对叶谨安实施起暴力,其中一棍在他的指使下打在腿上,顿时打得他骨头断裂。
叶谨安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后对着沈辞阴冷一笑。
不久后,阮云笙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看到叶谨安的惨样,顿时目眦欲裂:“谨安,你怎么样?”
叶谨安脸色惨白:“我没事。阿笙,你先照顾阿辞。”
阮云笙又朝沈辞看去,见他除了手脚被绑着之外完好无损,像是明白了什么,清丽的眉眼变得冰冷。
《南风不渡红尘全局》精彩片段
当天下午,叶谨安被阮云笙送回了别墅。
从进屋,阮云笙就没让他动一下,甚至连喝水吃饭这种事,都是亲力亲为。
而自两人回来后,天价的补品、昂贵的礼物便如流水般直接堆满了整个客厅。
全是阮云笙送给叶谨安的。
吃过晚饭,叶谨安让沈辞帮他守夜。
“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月皎会因为宝宝来找我。阿辞,你晚上就帮忙守一下。”
阮云笙下意识地想帮沈辞拒绝,目光落到叶谨安难掩悲伤的脸上,改口道:“阿辞,就听姐夫的吧。”
沈辞什么也没说,沉默点头。
等入睡时,他来到曾经的卧室,发现里面不论是布局还是摆设几乎全部变样。
饰品盒放着叶谨安惯戴的手表,沙发上放着叶谨安的丝绸睡衣,就连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合照都换成了叶谨安和阮云笙的。
阮云笙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姐夫说看着我和他的合照心里能安慰些。如果不是你推了姐夫,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阿辞,你应该大度些,不要为这种事生气。”
沈辞知道叶谨安所谓的心里安慰都是借口,目的只是为了刺激他。
可笑的是阮云笙,她竟然信以为真。
“我没有生气,一切以姐夫为主。”
阮云笙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模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不安,将脸埋进他怀里。
“阿辞,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姐夫休养好身体,我就会让你搬回来。”
沈辞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洗完澡的叶谨安回来了,先是让阮云笙上床陪他,又指着门口:“阿辞,门下面总漏风,你就站在那里帮我挡风吧。”
沈辞如同没有思想的木偶,木讷地坐在了门口的地上。
而阮云笙......则搂着叶谨安,轻声细语地宽慰着他,甜蜜得如同他们才是夫妻。
......
第二天,沈辞按照叶谨安的要求做好早餐,又替他整理好衣物,独自下楼吃饭。
只是吃着吃着,脑袋泛起阵阵晕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再醒来时,发现身处一间废弃工厂,除了他和叶谨安,另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叶谨安一脸阴狠:“沈辞,你知道吗?我恨不得你去死。只有你死了,阿笙才是我的。”
昨晚他提出和阮云笙私奔,却被拒绝,阮云笙说她放不下沈辞。
既然这样,那他就逼着阮云笙放下。
沈辞心中一凛:“叶谨安,你想做什么?”
叶谨安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对你动手,我要的是让阿笙对你死心。”
说完,他对着那两个彪形大汉施了个眼色。
那两个彪形大汉立马拿起棍棒,装模作样地对叶谨安实施起暴力,其中一棍在他的指使下打在腿上,顿时打得他骨头断裂。
叶谨安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后对着沈辞阴冷一笑。
不久后,阮云笙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看到叶谨安的惨样,顿时目眦欲裂:“谨安,你怎么样?”
叶谨安脸色惨白:“我没事。阿笙,你先照顾阿辞。”
阮云笙又朝沈辞看去,见他除了手脚被绑着之外完好无损,像是明白了什么,清丽的眉眼变得冰冷。
别墅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客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阮云笙刚刚洗完澡,看见他,柔情蜜意地搂过来:“刚刚回来有些急了,把你一个人丢在礼服店,你会生气吗?”
沈辞看着她脖上子的暧昧痕迹,心口刺刺地疼:“是有点不高兴,不过没关系了。”
因为他已经决定离开了。
阮云笙没有觉察出来他的异常,清冷的眉间染着笑:“我就知道阿辞最好了,所以我让保姆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鱼。”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只是除了一道炒青菜,其他都加了辣椒。
包括那条鱼,也被做成了麻辣水煮。
阮云笙脸色陡然变冷,冷洌的目光射向保姆:“你怎么做的饭?我有没有交代过你鱼要做成清蒸?”
“小姐,和我没关系,是叶先生吩咐。”保姆语带哭腔,求助地看向缓步而来的叶谨安。
叶谨衬衫西裤,清秀挺拔如小白杨。
他隐蔽地朝沈辞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对阮云笙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吃辣口的。阿笙,你不会怪我吧?”
阮云笙的视线落到叶谨安刻意敞开的领口时,吞咽着口水:“阿辞,既然是姐夫想吃辣口的,那就随了他吧。我让保姆再给你做别的。”
沈辞的心顿时沁了水般冰凉,眼中闪过痛意:“没关系,以姐夫的口味为重吧。”
阮云笙感动道:“我就知道阿辞最体贴了。”
沈辞没有回,木然地坐到餐桌前。
吃过饭,他借口累,率先回到房间。刚躺下,胃部便泛起阵阵剧痛。
他捂住肚子,想下床找药,房门却在此时被用力推开。
阮云笙一脸焦急,旋风般地拉起他往楼下走。
“阿辞,姐夫不小心划伤了手指,一直流血!你快和我去医院给他献血!”
叶谨安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一旦受伤,就需要紧急输血。
而很不巧,沈辞和叶谨安是同种稀缺血型。
沈辞忍受着胃部的剧痛,甩开阮云笙的手,浑身轻颤:“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阮云笙一愣,着急地解释道:“阿辞,我知道献血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但是姐姐是为了救我才车祸身亡。
我有照顾姐夫的责任,你就当是为我,好吗?”
沈辞陡然惨笑,点头同意道:“好,就当是为你。”
曾经的阮云笙很爱沈辞。
一个赫赫有名,高贵如神女的京圈名媛,一个除了容貌,一无所有的清贫校草。
所有人都说阮云笙只是玩玩而已。
可十八岁时,为了护他,她磕到额头,流出来的血将脸染得鲜红,止今还留有伤疤。
二十岁时,为了给他攒福报,她花了几百亿捐赠孤儿院。
二十二岁,他车祸昏迷,她豁出命三拜九叩,求遍所有寺庙,直接将膝盖跪烂。
二十四岁,因为阮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她被吊着打了三天三夜,却咬死不松口。
所以这次献血,就当他还阮云笙曾经的情。
等全部还完,他不再欠她分毫。
阮云笙去世第七年,思念成疾的沈辞因第九十九次自杀未遂,被送进医院。
看到本该去世的阮云笙抱着她的姐夫叶谨安甜蜜热吻,高|挺的孕肚显示两人已经拥有爱情结晶。
沈辞以为是临死前的幻觉,眼泪滚滚而落,却在阮云笙慢慢凝固的表情中明白了所有。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坠海,没有什么身亡,阮云笙只是和她的姐夫叶谨安私奔了。
在他日夜遭受椎心之痛时,她正和叶谨安逍遥快活。
在他一宿白头时,她正和叶谨安颠鸾倒凤。
在他因为思念她,在腕上割下整整齐齐三百道伤痕时,她正在因为怀了叶谨安的孩子,激动得眼眶发红。
阮云笙,你真的好狠,也好残忍。
再睁眼,沈辞回到他和阮云笙结婚一周年的前七天。
此时,他正在挑选结婚纪念日礼服,纯白色高奢手工定制西装更衬得他身材挺拔,面容清俊。
阮云笙难掩惊艳,水眸情意浓烈:“阿辞,你真好看!真想把这样子的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沈辞脑中闪过她和叶谨安拥吻的画面,心脏如同被撕|裂般,疼得几乎喘不上来气。
“阮云笙,你爱我吗?”
阮云笙抱住他的腰,缠/绵轻吻:“当然爱你。这世界上谁不知道阮云笙爱沈辞如命!”
沈辞不由地一阵恍惚,甚至怀疑之前的一切是在做梦。
可是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幻想,屏幕上显示的叶谨安三个字更是刺得他双目生疼。
上一世叶谨安也经常给阮云笙打电话,他只当他是因为阮月皎去世,才找容貌相似的阮云笙寻求慰藉。
那时他对叶谨安心怀同情,每次都会叮嘱阮云笙多多关心。
可是有哪个新鳏的姐夫会不避嫌地天天找小姨/子?
又有哪个小姨/子会不顾流言蜚语地天天和姐夫黏在一起?
只是上辈子笃信阮云笙爱他至深,不可能给他戴绿帽,才会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察觉。
阮云笙接完电话,语气焦急:“姐夫说他胃不舒服,我得回去!阿辞你一会忙完自己回家。”
沈辞神情麻木,看着阮云笙飞一般离开,终究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冲动,打车跟了上去。
白色的保时捷一路急驰回到阮家别墅。
叶谨安身穿黑色丝绸睡袍,衣领大敞,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
一见阮云笙,他神情低落道:“一想到你陪沈辞试礼服,我就不舒服,你不会怪我把你叫回来吧。”
阮云笙盯着他结实胸肌,俏脸羞红,连门都来不及关,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脖子,红唇在他胸肌上暧昧轻啃。
“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哪舍得怪你。”
叶谨安瞥见藏在一旁的沈辞,眼中闪过挑衅。
随即含着阮云笙的唇,激情热吻。
沈辞用力闭了闭眼,掩去涌上来的泪意,颤手拨通了傅明裳的电话。
“大姐,我想去国外和你一起生活。”
“麻烦你再帮我制造一具假尸吧,我想在七天后的结婚纪念日送给阮云笙。”
接下来,阮云笙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傍晚,沈辞办理好出院手续,打车回到别墅,却看到刺眼的一幕。
阮云笙捧着叶谨安的手,正轻柔万分地为他抹药。
看见沈辞,她一愣,随即扶住他:“阿辞,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怎么回来了?”
沈辞不想和她多做纠缠,说了句住在医院不舒服,就打算回房,没想到却被阮云笙拉住了手。
阮云笙红唇紧抿,柔声道:“阿辞,我问过姐夫了,早上的事确实与你无关。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姐夫好心给你喂鸡汤,你怎么能避开?
所以做为补偿,你把我送给你的手表给姐夫吧,回头我再买别的补给你。”
那只手表是阮云笙送给他的订情礼物,花了整整八位数,帮他戴上的那天,她吻着他的手背,霸道地命令他永远不许摘下来。
沈辞明明已经决定好不再在意,可心口还是传来撕碎般的疼。
他把手表摘下来,用力扔进阮云笙怀里:“给你。”
阮云笙只是想借此惩罚一下沈辞,让他明白他对姐夫有多过分。
毕竟沈辞对这支手表爱逾生命,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摘了。
看着沈辞纤瘦的背影,她心中莫名的不安几乎达到顶峰,却被靠上来的叶谨安打断。
叶谨安手掌钻进阮云笙衣领,暧昧抚摸:“阿笙,你上次说我穿制服很不错,所以我又买了一套,你要不要看看?”
阮云笙星眸顿时涌上水汽,想也不想地拉着叶谨安,钻进了他的卧室。
这一夜,阮云笙第一次没有陪沈辞入睡。
半夜时分,沈辞去楼下倒水,无意间路过叶谨安的卧室。
里面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甜腻轻吟声,暧昧得令人恶心。
他神情麻木地回到房间,躺回了床上。
这一夜,沈辞发起了高烧,烧得几乎人事不知。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一直叫他的名字。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了阮云笙。
阮云笙扑进他怀里,声音颤抖:“阿辞,你吓死我了,求求你,千万不要出事。”
沈辞突然想起他出车祸那次。
昏迷一个月醒来,他看到一个瘦骨嶙峋,比他还像病人的阮云笙。
京市赫赫有名的顶级名媛,清丽无双如神女,那时候却格外狼狈。
见他醒来,她先是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便紧紧抱着他,像个孩子般失声痛哭。
那时候,她的目光也像现在这般热烈和深情。
沈辞抬起手,想要抚摸阮云笙的脸,但仅仅一秒,便清醒过来,淡漠摇头:“我没事。”
阮云笙却像是被他的高烧吓到了,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阿辞,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气手表的事。刚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补偿你。”
沈辞拒绝,离结婚纪念日还有三天,他不想多生事端,只想静静等待那天的到来。
可是阮云笙却不停地厮磨,甚至将他压在床上,一直亲他。
沈辞厌恶她的亲吻,只得同意。
生日宴是在京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举行。
媲美皇宫的宴会厅被收拾一新,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白玫瑰铺成海洋,巨大的十层蛋糕下是成堆的礼物。
阮云笙一副邀功的语气:“阿辞,我准备了整整三百六十五件礼物,每一件对应一天,快来拆拆看。”
被邀请来的宾客纷纷打趣。
“阮小姐,怪不得别人说你是宠夫狂魔!这手段,真是让人甘拜下风!”
“三百六十五件礼物算什么?去年沈辞哥过生日,她直接买了坐山头,种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棵桃树,只因为沈辞哥随口夸了句桃花好看。”
阮云笙望向沈辞的目光深情如海:“为了阿辞,无论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众人顿时一片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叶谨安眼中的嫉恨如火焰般跳动,笑着打断:“阿笙,时间到了,该让阿辞切蛋糕了。”
阮云笙搂住沈辞的腰,正想吻上去,闻言,看了叶谨安一眼:“行,阿辞,我们先切蛋糕吧。”
她怎么忘记顾及姐夫的心情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阿辞接吻,姐夫肯定会触景伤情。
沈辞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沉漠地点了点头。
生日宴过半,他借口有点累,去了二楼,却在楼梯口被叶谨安拦住。
叶谨安再也不加掩饰,眼神怨毒。
“沈辞,你一定很得意吧?就算我再怎么勾引阮云笙,她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甚至就因为你生病,举办了这么盛大的一次生日会。”
沈辞平静地回望着他:“你想说什么?”
叶谨安不知想起什么,唇角勾起恶毒的笑:“如果我被你害得毁了宝宝的骨灰,你觉得阮云笙会怎么样?”
沈辞眸色陡然一凉,想要退开,叶谨安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
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俊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伤心道:“阿辞,我只是想给你说声生日快乐,你为什么要推我?”
阮云笙看见这一幕,俏脸顿白,迅速将叶谨安搂进怀里。
“姐夫,你怎么样?”
叶谨安疼得不停地吸气,眼眶发红:“阿笙,是阿辞推得我,他生气你将手表给了我。链子......我的链子......”
那条链子里装得是未出世宝宝的骨灰。
此时玻璃瓶裂成碎片,白色的骨灰散落一地,被人一踩,拢也拢不起来。
阮云笙的脸色陡然变得冷凝,重重一巴掌甩到沈辞脸上。
“沈辞,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明知道姐夫戴的链子里装有宝宝的骨灰,为了一支手表,你竟然故意推他?”
满场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京市谁不知道阮云笙爱沈辞如命。
可如今为了自己的姐夫,竟然当众掌掴他!
沈辞心口浸入骨髓般地疼,不停地发着抖:“所以你信他?不信我?”
阮云笙怔了一下,看到地上的骨灰,失望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毁了宝宝的骨灰,做为赔罪,去姐姐坟前跪头认错吧。从山下到山上三千级台阶,一阶一跪地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