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对冯莺莺眨眨眼。
冯莺莺止住了哭声,将军府出来的人,字识不了多少,但骨子里的狠戾是互通的,她马上明白了姑母说的意思,哭声顿时收了。
清醒过来的冯莺莺,开始琢磨:“陈少安手上没钱,翰林院那点银子,还不够他每日和朋友同僚喝酒,他拿来的钱养人?”
冯莺莺让自己的嬷嬷拿着府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查。
这日,冯氏不在,冯莺莺又在问人。
珍珠听说后,马上寻上门来:“少夫人,我知道我知道,少爷每月都会去找三小姐拿二百两银子。”
冯莺莺火冒三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口不择言:“整个陈府,一个月这四十多个人,不算人情往来,吃喝拉撒用度不过三百多两,陈淮秀每月就给陈少安二百两,让他出去养小的。果然是贱人养的贱种,我这样对她好,就差没将她供上高台,她却在我身后给我捅刀。我拿那些东西去喂狗,也比给她这个野种强。”
冯莺莺叫了声:“来人。”
马上有婆子进来。
冯莺莺说:“去,将冯柱儿和白芍给我叫进来。”
冯莺莺下令:“你们派人,给我将西院后门给我看死了,若那院里走丢了一只老鼠,我都要拿你们偿命。”
冯柱儿和白芍从来没有见过冯莺莺这般光景,吓一大跳:“遵少夫人命。”
冯莺莺带着人冲到淮秀院中,见东西就砸。
冯莺莺伸手就给了淮秀两个耳光,冯莺莺的戒指划破了淮秀的脸,淮秀脸上有血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