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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二天醒来,他还不是看到她笑盈盈地出现在亿安前台。
简宜在卫浴间里面缓了好几分钟,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双眼恢复正常,她洗了把脸,才重新走出去。
只是餐厅处的餐桌上,除了一个还没吃完的蛋糕,什么都没有。
她心头一慌,刚压下去的难受又涌了起来。
正当她以为陈仅回去了的时候,阳台那边却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
简宜眨了一下眼睛,走到落地窗旁,才发现陈仅在阳台处接电话。
紧绷的心口一下子就松了,她转身走了回去,拿起自己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打开拉链,看着里面包装好的礼物,抿着唇,想拿出来,又不敢。
“简宜。”
身后突然传来了陈仅的声音,简宜心虚地手一颤,连忙把包包放下,“你打完电话了?”
“嗯。”
她转过身,才发现两人离得有些近。
简宜想往后退一步,又有些贪恋。
她觉得自己有点卑鄙阴暗,偏偏又克制不住。
她不想挪开,只好低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
陈仅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没,没什么,你不用道歉。”
简宜绞了下手指:“你没有做错什么。”
“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简宜抬起头,轻咬了下唇:“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她看了他一眼,唇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觉得没那么委屈了。
“那个蛋糕别吃了吧,放太久了,口感已经不好了。”
“生日嘛,总是要吃蛋糕的。”
他轻挑了下眉,重新走过去,把剩下的蛋糕拿了起来。
简宜怔怔地看着他把那半个蛋糕捧起来吃,心口好像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下。
她也跑了过去,重新拿了纸碟,“我没吃晚饭,再给我切一半吧。”
陈仅看着她捧过来的纸碟,不禁啧了一声:“我都吃过了。”
简宜指了指另外一边:“这边没有吃过。”
“……行吧。”
陈仅将蛋糕重新放到桌面上,拿起一旁的塑料刀正准备切一块给她,一侧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简宜不禁看了一眼。
她不是有心窥探的,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只是一眼,她就看到了那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
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三个字——周贺也。
简宜撇了撇嘴角,“你接电话吧,我自己切就好了。”
陈仅看了她一眼,桌面上的手机震得厉害,他只好拿起手机,重新走出了阳台。
“喂。”
电话是周贺也打来的,陈仅压根就不想接。
“你不在家?”
听到他这话,陈仅不禁朝屋里的简宜看了一眼,“不在。”
“在哪?”
陈仅乐了:“在外面。你有事?”
“你不是把简宜接走了吗?她是不是跟你一块?”
周贺也这话直接就把陈仅的心口的怒火勾了起来,“你找她你就打她电话呗,现在都几点了,我又不是黑心老板,这会儿还拉着人加班。”
电话那头的周贺也听出了他的不满,“行,挂了。”
陈仅轻嗤了一声,抬腿重新走了进去。
简宜已经把蛋糕分好了,见他进来,她刚想开口,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宋欢喜打来的电话。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周贺也的来电。
她皱了下眉,看了一眼陈仅,不太想接这电话。
“电话响了。”
见她一动不动,陈仅提醒了她。
简宜只好按了接听:“周贺也。”
她本来打算走去阳台那儿,但想到自己这样遮遮掩掩,陈仅指定又要误会。
《喜欢陈同学的第九年后续》精彩片段
可是第二天醒来,他还不是看到她笑盈盈地出现在亿安前台。
简宜在卫浴间里面缓了好几分钟,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双眼恢复正常,她洗了把脸,才重新走出去。
只是餐厅处的餐桌上,除了一个还没吃完的蛋糕,什么都没有。
她心头一慌,刚压下去的难受又涌了起来。
正当她以为陈仅回去了的时候,阳台那边却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
简宜眨了一下眼睛,走到落地窗旁,才发现陈仅在阳台处接电话。
紧绷的心口一下子就松了,她转身走了回去,拿起自己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打开拉链,看着里面包装好的礼物,抿着唇,想拿出来,又不敢。
“简宜。”
身后突然传来了陈仅的声音,简宜心虚地手一颤,连忙把包包放下,“你打完电话了?”
“嗯。”
她转过身,才发现两人离得有些近。
简宜想往后退一步,又有些贪恋。
她觉得自己有点卑鄙阴暗,偏偏又克制不住。
她不想挪开,只好低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
陈仅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没,没什么,你不用道歉。”
简宜绞了下手指:“你没有做错什么。”
“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简宜抬起头,轻咬了下唇:“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她看了他一眼,唇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觉得没那么委屈了。
“那个蛋糕别吃了吧,放太久了,口感已经不好了。”
“生日嘛,总是要吃蛋糕的。”
他轻挑了下眉,重新走过去,把剩下的蛋糕拿了起来。
简宜怔怔地看着他把那半个蛋糕捧起来吃,心口好像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下。
她也跑了过去,重新拿了纸碟,“我没吃晚饭,再给我切一半吧。”
陈仅看着她捧过来的纸碟,不禁啧了一声:“我都吃过了。”
简宜指了指另外一边:“这边没有吃过。”
“……行吧。”
陈仅将蛋糕重新放到桌面上,拿起一旁的塑料刀正准备切一块给她,一侧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简宜不禁看了一眼。
她不是有心窥探的,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只是一眼,她就看到了那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
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三个字——周贺也。
简宜撇了撇嘴角,“你接电话吧,我自己切就好了。”
陈仅看了她一眼,桌面上的手机震得厉害,他只好拿起手机,重新走出了阳台。
“喂。”
电话是周贺也打来的,陈仅压根就不想接。
“你不在家?”
听到他这话,陈仅不禁朝屋里的简宜看了一眼,“不在。”
“在哪?”
陈仅乐了:“在外面。你有事?”
“你不是把简宜接走了吗?她是不是跟你一块?”
周贺也这话直接就把陈仅的心口的怒火勾了起来,“你找她你就打她电话呗,现在都几点了,我又不是黑心老板,这会儿还拉着人加班。”
电话那头的周贺也听出了他的不满,“行,挂了。”
陈仅轻嗤了一声,抬腿重新走了进去。
简宜已经把蛋糕分好了,见他进来,她刚想开口,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宋欢喜打来的电话。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周贺也的来电。
她皱了下眉,看了一眼陈仅,不太想接这电话。
“电话响了。”
见她一动不动,陈仅提醒了她。
简宜只好按了接听:“周贺也。”
她本来打算走去阳台那儿,但想到自己这样遮遮掩掩,陈仅指定又要误会。
以前没觉得,现在想想,好像简宜在的局,陈仅基本上都会来。
沈越安甚至都觉得,陈仅跟周贺也交好,是不是因为简宜。
他不敢再往下想,这事要是让周贺也知道了,两人不得打一架?
一想到那场面,沈越安就觉得头疼。
沈越安转到聊天页面,点开了陈仅的头像:陈仅,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简宜有意思?
消息发出去后,沈越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复,最后扛不住了,就先睡了。
本以为陈仅不想搭理他,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看到陈仅回他了:你知道就好。
得,这回是真的完了。
虽然昨晚发生了很多小插曲,但最后也算是陪着陈仅过生日了。
简宜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看到自己昨晚发的朋友圈里面全是好有评论。
大概是见她公开回复了,有些人直接就问她那样做是不是为了气周贺也。
简宜觉得这些评论没什么意思,也就懒得回了。
好几十条评论里面,简宜不过是随手划了一下,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陈仅的评论:我信。
短短的两个字,却足够让她高兴一整天。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昨天没能给陈仅。
周日,简宜回了趟家。
爸爸妈妈见她状态不错,也都放心了,在她的极力劝说说,她们才考虑继续开启全球旅行。
轻松的周末一眨眼就过去了,又到了周一。
对简宜来说,工作日不算忙碌,却能天天看到陈仅,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现在这更让她心动的工作了。
周末回家后,她把车也开过来了,一辆低调的奥迪,停在全是百万以上身价的车旁,简宜的车反倒是显得出众。
她今天出门早了些,怕周一早高峰塞车,倒是没想到会在电梯门口碰上陈仅。
“陈总,早上好。”
听着她这称呼,那下场的丹凤眼一挑,浮出几分笑意:“你倒是挺讲究的。”
休息日喊他陈仅,工作日喊他陈总。
嗯,公私分明得很。
简宜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电梯上来,门开了,她才后知后觉,脸微微热了一下。
“还是骑共享单车去公司?”
这边离瑞安那边不算远,也就两公里多一点,就是这豪宅,楼下没共享单车,简宜还得走一段路。
不过上班高峰期,她骑共享单车用的时间其实跟陈仅开车没差多少。
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狼狈,还有点费体力。
上周陈仅就载过她两回,简宜虽然贪心,也知道见好就收。
她追周贺也的时候轰轰烈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才惹他身边的人厌烦。
所以她得吸取教训,这次不能再莽撞了,得润物细无声。
简宜听到他这话,摇了摇头:“我昨天回家把车开过来了。”
她是去上班的,总蹭他的车不是什么好事。
“也好。”
他的车好像好久没保养了,过两天让张文琛送去保养。
两人各有心思,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层车库。
简宜的车好找的很,从电梯出去,左边的第一个车位就是她的车。
陈仅的车也好找,在右边第一个车位。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出的车库,简宜的车在前,陈仅的车在后。
上班高峰期,又是市区路段,自然是快不了一点。
陈仅本来是跟在简宜后面,结果中途被人加塞了,他本来想换车道,但早高峰车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找不到机会。
耽搁了二十多分钟,她跟陈仅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所幸到会议室的时候只晚了两分钟。
会议结束后,张特助也回来了,那司机赔了两千多,“简秘书,我们加个微信,我把钱转给你。”
张特助这话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一凉。
他抬头一看,只见陈仅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会吧不会吧,陈总不会这么小气吧?
加个微信都不行?
不太确定,张特助又看了一眼。
这一眼后他就确定了,但手机都已经递出去了,他这个时候把手机收回来,人简秘书会怎么想?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加了简宜的微信。
简宜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不应该由张特助出面,下午他在微信问了张特助喜欢喝什么咖啡,然后点了杯品质好的手工咖啡以表谢意。
却不知,她的这杯咖啡,对张特助而言,却是烫手山芋。
他自然是想喝,可一想到这咖啡是简宜给他点的,他又不敢喝。
张特助还没有纠结完,咖啡就被陈仅看到了。
“这咖啡还挺香的。”
“……陈总,要不您喝?”
陈仅弯着唇:“这不行,这是简秘书特意给你点的。”
“简秘书太客气了。”
陈仅睨着他:“得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杯咖啡而已,她买给你你就喝呗。”
这话说得张特助都不好意思了,好像他小题大做似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到陈仅说:“云城那边的项目,你抽空过去盯一下,这两个月的进度有些慢了。”
“……好的,陈总。”
不是说只是一杯咖啡而已吗?
一杯咖啡就把他打发去云城,简秘书要是给他送些别的,是不是就得把他打发去孟加拉了?
简宜并不知道自己一杯咖啡就“害”得张特助过几天得去云城出差,她今天有些忙,早上的会议内容刚整理完。
三点公司就有合作方到访,她作为陈仅的秘书,自然是要得陪同招待。
合作方的吴总见了她,还挺惊讶的,开玩笑问陈仅:“陈总,张特助失宠了啊?”
陈仅看了一眼简宜:“张特助出差去了,简秘书是张特助推荐的人,他们两人算得上是半个师徒了。”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将简宜从那些无端的猜测中捞了出来。
女秘书总是让人想入非非,也就陈仅为人正派,这吴总开玩笑也还算是有分寸。
可大家都是人精,他那话外的意思,谁听不懂呢。
陈仅要是直接夸简宜能力不差,他们怕就要多想了。
可陈仅说她是张特助带上来的人,那就说明简宜并非走后门让陈仅特招进来。
再加上张特助能力有目共睹,半年前这吴总还用开玩笑实则试探的语气问过张特助怎么样能把他挖走。
张特助亲自推荐,又亲自带出来的人,自然不会差。
陈仅让简宜借张特助的光,可比让她直接接他的光要让人信服许多。
简宜听着他话里的维护,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暖流划过。
她喜欢的人,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能让她动心。
送走吴总后,陈仅让简宜进办公室找他。
他话是当着其他人讲的,表情正经严肃,简宜的同事还以为简宜要挨骂了,简宜进办公室前,还安慰了几句:“简秘书,没事的,陈总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就是工作的时候比较严格,要求比较高,人还是很好的。”
简宜点着头:“谢谢,我做得确实还不够好。”
简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干偷拍这种事,就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她僵滞了两秒,才想起自己的手机里面留着的“罪证”。
简宜拿起手机,点进去相册,整个屏幕都是她刚才拍下的照片。
理智告诉她应该在陈仅回来前删掉,可她将那些同一个角度的照片删完后,留下的三张,她怎么都理智不起来。
“随便调的蘸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简宜抿着唇,随手接过,出于社交礼仪,她只看了一眼,“喜欢的,我不挑的。”
她握着手机,生怕陈仅这个时候问她刚才的事情。
“你刚才在叫我吗?”
简宜刚松了口气,不想就听到他这话,心口一颤,她心虚得握不住筷子,手上的筷子“啪嗒”的一些摔在了桌面上,滚了几圈后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没,没有啊,陈总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有点近视,见你看过来,以为你在叫我。”
“没有,我只是想找服务员,要-一个发圈把头发绑起来。”
她说着,勾了勾头发,好像头发真的妨碍到她一样。
“麻烦一下。”
简宜话音刚落,便见陈仅抬手招了服务员过来。
不一会,服务员便拿了个发圈过来给她。
“谢谢。”
吃火锅确实是要把头发扎起来,她也不算是说谎。
“牛肉好了。”
听到他这话,她连忙举着菜碗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陈总,这些应该是我做的。”
“你今天还没有正式入职,还不算是我的员工。”
“哦。”
她低下头,夹了块肥牛,沾了点蘸料,放进嘴里。
熟悉的蘸料味让她一怔,她惊讶地抬起头:“你——”
“嗯?”
男人将手上的漏勺放下,看着她轻抬了下眉:“牛肉烫久了?”
简宜摇了摇头,“不是的,你选的蘸料,跟我平时吃火锅调的好像。”
“是吗?”
他又看了她一眼,勾着唇,丹凤眼里面隐着几分笑意:“这么巧吗?我按我的口味调的。”
“好巧啊。”
她笑了下,低下头,唇角却怎么压不住那从心底里面溢出来的窃喜。
手机震动传来时,她想到自己刚才偷拍的事情,心虚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接个电话。”
“好。”
电话是宋欢喜打过来的,简宜一接电话,听到她开口第一句,就觉得事情不妙。
“简宜,你又骗我!”
简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欢欢,你先别生气,我什么时候又骗你了?”
电话那头的宋欢喜几乎是咬牙切齿:“你还说!你前几天怎么说的?!你说要和周贺也取消婚约!你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不会喜欢他了!你现在在干什么?来,你打开微信,把你的定位发给我看看!”
简宜听到这些话,就知道宋欢喜误会了,“欢欢,你别生气,我今天是去面试的,我不是去找周贺也的!”
“这A市这么多家公司,你去哪里面试不好,你非要去亿安面试吗?你去亿安,不就是为了——”
“我不是去亿安面试,我是去星原。”
“哎?星原,这公司好耳熟,哦,我想起来了,这好像陈家那个太子爷创办的公司,这两年势头还挺猛的,特别是今年。所以你今天去瑞安大厦是去陈家太子爷的公司面试,不是去找周贺也的?”
简宜笑了下:“嗯,我说了,我不喜欢他。”
“好好好!宝贝你争气点!我这就帮你把林沅那个死八婆骂一顿!”
简宜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那林沅必定又在朋友圈里胡说八道了。
“林沅又干嘛了?”
“她在朋友圈骂你!你等着,我这就帮你骂回去!”
说着,宋欢喜就把电话挂了。
简宜看着手机上的“通话已中断”,有些无奈地笑了下,点进了微信朋友圈,很快就刷到林沅那条朋友圈了。
林沅在朋友圈里面阴阳怪气她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以前她因为周贺也总是忍气吞声,现在她错乱的记忆回正了,她对周贺也从来就没有半点的喜欢,那还忍什么?
简宜点开了评论,打了一行字:造谣犯法的,我已经截图保留证据了。
简宜在林沅的那朋友圈回的那条评论瞬间就炸开了一堆富二代的锅,这几天简宜和周贺也婚约取消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有人觉得是周贺也终于受不了简宜这舔狗了,有人却又觉得解除婚约的事情未必是真的。
毕竟简宜在周贺也身后当了三年多的舔狗,谁会信她把唾手可得的男神给放弃了啊。
更何况,林沅不是发朋友圈了么?
也没过去几天,今天简宜不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周贺也了。
可谁能想到,简宜居然在林沅的朋友圈底下评论了,而且评论的意思……
共友太多了,简宜的那条评论直接就被人截图发出去了。
甚至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建了个群,赌简宜今天是不是真的又去找周贺也了。
我把我新买的那个包包押上,我们现在去瑞安那边说不定还能看到简舔狗怎么求周贺也别解除婚约的!
那我也把我这个月剩下的零花钱押上,我赌简宜现在就在求周贺也原谅!
……我怎么觉得简宜这次硬起来了啊?以前林沅在朋友圈阴阳怪气她那么多回,她都没评论过。她今天直接就呛回去了耶!我觉得是恋爱脑觉醒了,那我拿我下个月的零花钱赌简宜这次站起来了!
……
群里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平日里面没事干就喜欢吃圈子里面的瓜。
群里几乎都是觉得简宜在求周贺也原谅,也就只有一两个人觉得她来真的!
聊得热火朝天时,也不知道谁提议,干脆杀过去瑞安看看情况。
反正他们也没事干,约好后就开车杀到瑞安那边。
简宜并不知道自己的评论会引起这么多的连锁反应,她评论完后就回去店里了。
陈仅好像在等她,锅里面的火调小了不说,旁边放着的火锅食材和她去接电话前一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陈总,你不用等我的。”
男人回完消息,抬头看向她,狭长的丹凤眼里隐约透着几分笑意:“需要法律援助吗?”
简宜盯着陈仅的评论看了好久,久到眼睛微微泛红,她才回过神来。
记忆错乱的那三年里面,周贺也对她的态度其实算不上坏,只是有时候有些恶劣。
不然她也不至于三年了,还跟在他身后。
但是他恶劣起来的时候,简宜常常都会怀疑,一个人的变化真的那么大吗?
她高中时喜欢的那个如风似火的少年,会在她考差了的时候安慰她没事;会在她被别人误会的时候站出来说他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会在她送给他礼物的时候说他很喜欢很谢谢。
可周贺也不会,他只会将她亲手做的生日蛋糕转送给别人;只会在她和沈悦然吵架的时候让她闭嘴;只会在她被人误会的时候看着她说失望。
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根本就不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简宜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可是,她真的,真的不想放弃这份喜欢。
外卖电话进来的时候,简宜还在纠结要怎么回复陈仅的评论好。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简宜咬了咬牙,将刚打好的回复发了出去:还会有的。
还会有的,明天没有,后天也会有的。
大概是在忙,陈仅之后都没有再回复过她的评论了。
晚上,简宜洗完澡后做了会助眠的睡前瑜伽,拿过手机调好闹钟,刚躺下,又开了灯重新起来。
第一天上班,她不能随便穿。
宋欢喜加班到十点多才回到家,洗了个澡出来,发现手机里面十多条简宜的微信未读消息。
吓得她还以为简宜怎么了,点开一看,简宜在问她明天第一天上班穿哪套衣服比较合适。
欢欢喜喜:……宝,你认真的么?
简宜不太明白宋欢喜的意思:怎么了?
欢欢喜喜:你这脸蛋,你披个麻袋人家也只会觉得你在搞艺术。不就是上个班,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吗?你上一份工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纠结啊!
简宜看着宋欢喜的回复,脸有些红,怕宋欢喜看出来,她只好回道:第一次当秘书,没有经验。
欢欢喜喜:第二套吧。
简宜忘了第二套是什么,翻上去看了自己发的图片,迟疑了下:会不会太素了?
欢欢喜喜:嗯?宝宝,你不对劲哦!
简宜看到宋欢喜这话,手微微一颤,心虚地说了句“就第二套,睡了,晚安”,就把手机息屏放到一旁了。
有点兴奋,简宜在床上翻了好久的身才入睡。
快要睡着时,半梦半醒间,她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
中午陈仅送她回来,不是说刚好要回家取一份文件吗?
但他好像……没有下车?!
他是忘了吗?
还是有别的事情更紧急?
……
简宜昨晚睡得不算好,入睡后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浅睡眠,后来终于进入深睡眠后,她又开始做梦。
一开始梦到的是高中时陈仅给她补习的场景,后来不知道怎么,梦里的少年变成了如今成熟男人的模样,她拿着试卷去问他问题时,一个艳丽的女人突然从他身后走出来,勾着唇,笑得摇曳生花,问他她是谁。
陈仅弹了下手上的烟,看了她一眼,随后勾过那女人的腰,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不认识的小女孩。”
不认识的小女孩。
简宜就是被这话惊醒的,醒来发现才早上五点多,她又重新睡过去。
再睡过去倒是没在做梦了,睡得还特别沉,要不是昨晚调了好几个闹铃,她今天第一天上班,估计就得迟到了。
起晚了,简宜只能化个五分钟速成妆。
简宜到瑞安那边时,还有十分钟就到九点了。
电梯外面全都是等电梯的人,简宜运气还算不错,挤上了第一批电梯。
前台认得她,“嗨。”
简宜还没去人事那边办入职手续,也还不知道人事在哪。
“你好,我叫简宜,昨天来面试陈总秘书,今天入职,请问人事部在哪里?”
“我记得你,漂亮小姐姐,我叫艾米,人事部在十六楼哦。”
“谢谢你啊,艾米。”
简宜一走,就有人上来问艾米:“那个小美女是谁啊?”
“陈总新来的秘书。”
“这么牛逼?陈总找秘书都找了半年多了,每个干了半个月就干不下去了,张特助都快愁得吃不下饭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
“张特助,刚陈总的新秘书来报道了。”
张文深一时没反应过来,“新秘书?叫什么啊?”
“简宜啊,可漂亮了,这小姐姐,也不知道陈总那狗脾气,会不会又把人给气走了!”
张文深觉得这名字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去策划部取了份资料后,便上楼去找陈仅。
“陈总。”
陈仅刚到办公室,想起简宜的事情:“昨天我面试个秘书,她今天入职,人来了,你带她去办一下入职。”
“是叫简宜吗?”
“嗯。”
办公桌前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张文深:“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张文深好久没见过陈仅这种眼神了,心头一跳,连忙离开去找简宜。
看到简宜人的时候,张文深终于想起来了。
靠,这哪里是新来的秘书啊,这特么是新来的老板娘啊!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陈仅那抽屉底下放着的照片,隔三差五地就拿出来擦擦看看,那照片里面的人不是谁,正是今天入职的简宜。
简宜到了人事部,却被告知她们还没有接到上级通知。
不过对方态度友好,说可能是程序还没到位,让她等等。
简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是陈仅亲自面的她,什么问题都没问,看了会她简历就让她今天来上班了。
现在想起来,简宜才觉得,好像的确是少了些程序。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找陈仅时,陈仅的特助就过来了:“简小姐,你好,我叫张文深,是陈总的特助。实在抱歉,是我的疏忽,昨天忘了跟人事说你今天入职的事情。”
简宜摇了摇头,“没关系。”
能入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