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频繁的折腾,我的身子早就油灯尽枯。医生说,若再晚一步,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活我。我躺在床上,心想。够了。温以微,再也不欠余子宸什么了。我整整躺了一个月,离婚冷静期结束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处处没有等来余子宸。我打去的电话,他毫不犹豫挂断。我不理解,都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他为什么还要为难我。暴雨倾盆,颗颗雨水砸在我身上。我走在雨中,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罢了。分居两年,也能离。隔天,我准时踏上前往米兰的飞机。过往种种,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