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像是遭遇了休克,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看着我。
她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似乎这话就不该从我口中说出。
我也不想多言,再次问道:“离婚协议,是你找律师办,还是我去找律师办?”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一次的反问我:“孩子是不是亲生的,真的比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还重要吗?”
我只觉得她的问题很幼稚。
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如今唯一的纽带除了孩子,我不知道还能剩下什么。
就好似上一次她姐姐在宴会上对我羞辱。
当着所有人的面,以及李欣然的面,她姐姐李雨婷直言说我只不过是赖在他们李家的一条狗。
这羞辱引来宾客们哄堂大笑。
我更是脸红得恨不得找条裂缝钻进去。
可当我将唯一的希望看在李欣然身上时,她仅仅只是微微摇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走吧,这个宴会你不适合参加。”
那段时间我极其郁闷,几天没理她。
她也知道原因,晚上主动找到了我,说:“我不是不帮你,只是那个场合我不能为了你和我姐姐对着干,那样她会很没面子的,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