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我恨你。”
我倒在地上流干了泪,睫毛已经挂上了霜花。
腿间涌出鲜血,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逝。
绝望之时,紧闭的大门传来剧烈的响动。
“小月儿,别怕!我们来了!”
是师兄师姐们的声音。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
它已经被冻的死机,至死,都没等来想要的那个电话。
迷迷糊糊间,我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师兄和医生的谈话有一句没一句的传来。
“病人现在怀孕月份太大,按道理是可以生产的,但在极寒的温度下呆了太久,母体受了极大的创伤,如果要保孩子,大人怕是就危险了。”
“保大人!无论如何都要保大人!”
大师兄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抬了抬手指,立即便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小月儿,师姐在这呢,你肯定会没事的,别怕啊。”
“孩子.....”
我忍着剧痛才费劲的说出几个字。
手背滴落了温热的液体,是师姐哭了。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竭力控制着哭腔:
“小月儿,都什么时候了就别管孩子了,对我们来说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啊!”
“师姐。”
我打断她,眼角滑落了几滴泪,用尽最后的力气掐的手心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