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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周砚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傍晚,姜星悦办理好出院手续,打车回到别墅,却看到刺眼的一幕。
周砚和白青青甜蜜地偎在沙发上,正在为她肚子里的宝宝挑衣服。
看见姜星悦,他一愣,随即扶住她:“阿悦,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怎么回来了?”
姜星悦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说了句住在医院不舒服,就打算回房,没想到却被周砚攥住了手腕。
周砚薄唇紧抿,柔声诱哄道:“阿悦,我问过大嫂了,早上的事确实与你无关。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嫂好心给你喂鸡汤,你怎么能避开?
所以做为补偿,你把我送给你的那只玉镯转送给大嫂吧,回头我再买别的补给你。”
那只玉镯是周砚送给她的订情礼物,花了几百万,帮她戴上的那天,他怜爱地吻着她的手,霸道地命令她永远不许摘下来。
姜星悦明明已经决定好不再在意,可心口还是传来撕碎般的疼。
她用力地把镯子脱下来,扔进周砚怀里:“给你。”
周砚只是想借此惩罚一下姜星悦,让她明白她对大嫂有多过分。
毕竟姜星悦对这只镯子爱逾生命,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想也不想地就把镯子摘了下来。
看着姜星悦纤瘦的背影,他心中莫名的不安几乎达到顶峰,却被偎上来的白青青打断。
白青青手掌钻进周砚衣领,暧昧抚摸:“阿砚,医生说过了三个月就不影响了。所以我买了新的睡衣,你要不要看看?”
周砚眸底陡然涌上欲色,想也不想地打横抱起白青青,进了她的卧室。
这一夜,周砚第一次没有陪姜星悦入睡。
半夜时分,姜星悦去楼下倒水,无意间路过白青青的卧室。
里面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甜腻轻吟声,暧昧得令人恶心。
她神情麻木地回到房间,躺回了床上。
这一夜,姜星悦发起了高烧,烧得她几乎人事不知。
迷迷糊糊间,一直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了周砚。
周砚见她醒来,大力将她抱进怀里,声音颤抖:“阿悦,你吓死我了,求求你,千万不要出事。”
姜星悦突然想起她出车祸的那一次。
昏迷一个月醒来,她看到一个瘦骨嶙峋,比她还像病人的周砚。
京市赫赫有名的小霸王,俊美无俦如天神,那时候却格外狼狈。
见她醒来,他先是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便紧紧抱着她,像个孩子般失声痛哭。
那时候,他的目光也像现在这般热烈和深情。
姜星悦抬起手,想要抚摸周砚的脸,但仅仅一秒,便清醒过来,淡漠摇头:“我没事。”
周砚却像是被她的高烧吓到了,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阿悦,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气镯子的事。刚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补偿你。”
姜星悦拒绝,离结婚纪念日还有三天,她不想多生事端,只想静静等待那天的到来。
可是周砚却不停地厮磨她,甚至将她压在床上,一直亲她。
姜星悦厌恶他的亲吻,只得同意。
《情深已是枉然周砚姜星悦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接下来,周砚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傍晚,姜星悦办理好出院手续,打车回到别墅,却看到刺眼的一幕。
周砚和白青青甜蜜地偎在沙发上,正在为她肚子里的宝宝挑衣服。
看见姜星悦,他一愣,随即扶住她:“阿悦,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怎么回来了?”
姜星悦不想和他多做纠缠,说了句住在医院不舒服,就打算回房,没想到却被周砚攥住了手腕。
周砚薄唇紧抿,柔声诱哄道:“阿悦,我问过大嫂了,早上的事确实与你无关。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嫂好心给你喂鸡汤,你怎么能避开?
所以做为补偿,你把我送给你的那只玉镯转送给大嫂吧,回头我再买别的补给你。”
那只玉镯是周砚送给她的订情礼物,花了几百万,帮她戴上的那天,他怜爱地吻着她的手,霸道地命令她永远不许摘下来。
姜星悦明明已经决定好不再在意,可心口还是传来撕碎般的疼。
她用力地把镯子脱下来,扔进周砚怀里:“给你。”
周砚只是想借此惩罚一下姜星悦,让她明白她对大嫂有多过分。
毕竟姜星悦对这只镯子爱逾生命,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想也不想地就把镯子摘了下来。
看着姜星悦纤瘦的背影,他心中莫名的不安几乎达到顶峰,却被偎上来的白青青打断。
白青青手掌钻进周砚衣领,暧昧抚摸:“阿砚,医生说过了三个月就不影响了。所以我买了新的睡衣,你要不要看看?”
周砚眸底陡然涌上欲色,想也不想地打横抱起白青青,进了她的卧室。
这一夜,周砚第一次没有陪姜星悦入睡。
半夜时分,姜星悦去楼下倒水,无意间路过白青青的卧室。
里面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甜腻轻吟声,暧昧得令人恶心。
她神情麻木地回到房间,躺回了床上。
这一夜,姜星悦发起了高烧,烧得她几乎人事不知。
迷迷糊糊间,一直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了周砚。
周砚见她醒来,大力将她抱进怀里,声音颤抖:“阿悦,你吓死我了,求求你,千万不要出事。”
姜星悦突然想起她出车祸的那一次。
昏迷一个月醒来,她看到一个瘦骨嶙峋,比她还像病人的周砚。
京市赫赫有名的小霸王,俊美无俦如天神,那时候却格外狼狈。
见她醒来,他先是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便紧紧抱着她,像个孩子般失声痛哭。
那时候,他的目光也像现在这般热烈和深情。
姜星悦抬起手,想要抚摸周砚的脸,但仅仅一秒,便清醒过来,淡漠摇头:“我没事。”
周砚却像是被她的高烧吓到了,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阿悦,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气镯子的事。刚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补偿你。”
姜星悦拒绝,离结婚纪念日还有三天,她不想多生事端,只想静静等待那天的到来。
可是周砚却不停地厮磨她,甚至将她压在床上,一直亲她。
姜星悦厌恶他的亲吻,只得同意。
周砚说完,十万火急地抱着白青青上了救护车。而姜星悦则被保镖压着,去了周寻的坟墓。
不知何时,天上下起了雨。
姜星悦在暴雨中被保镖盯着,一阶一跪,整整跪完三千级台阶。
等终于来到周寻位于山顶的墓前时,双膝已经血肉模糊,流出来的鲜血被大雨冲刷,汇着一条浅浅的血溪。
周砚似乎还在盛怒之中,又命令保镖将姜星悦压到医院,给白青青下跪。
只是等看到姜星悦凄惨的模样,眸中不由闪过怜惜:“阿悦......”
白青青心头一紧,立马虚弱地倒进周砚怀里:“阿砚,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相信星悦不是故意的,只是可怜我那没有出世的孩子......”
周砚心中的怜惜瞬间荡然无存,痛心道:“她害了你,更害了大哥仅剩的骨肉。如果我饶了她,就是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哥。”
“那怎么办呢?”白青青装模作样地皱起眉:“我虽然心疼孩子没了,但也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吵架。”
“大嫂,我作主把那片桃林让给你,你喜欢什么?我现在让人去种。”
白青青嘴角的笑意再也掩不住,双眼发亮地点了点头。
姜星悦跪在地上,像个失去魂魄的瓷器娃娃。
直到听到周砚要将桃林给白青青,她才有反应,清凌凌的眸子看向周砚。
“周砚,我不欠你了。”
说完,她推开一直压着她的保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病房。
周砚曾经说过,桃花代表他的爱,桃花不落,他的爱不灭。
现在......他将桃林给了白青青,代表他对她的爱消失了。
800毫升的血,还他当年头破血流之情。
三千级台阶,还他当年三拜九叩之恩。
向白青青磕头认错,还他当年被吊打三天三夜之苦。
所以现在,她不欠他了。
周砚心头陡然一紧,刚想起身,却被白青青圈住了腰。
“阿砚,我肚子好疼,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周砚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回转身,抱住白青青。
......
当天下午,周砚便下令让人把桃山的所有桃树铲掉,种上白青青喜欢的枫叶。
听到这个消息时,姜星悦正在清理周砚这些年送给她的礼物。
十八岁,他送她的公主皇冠,说她一辈子是他的公主。
十九岁,他送她的三百六十五封情书,说他对她的爱至死不渝。
二十岁、二十一岁、二十二岁......不论是名贵的还是用心的,全部被她收进了纸箱。
等全部收完,看着显得空荡荡的房间,她心头一轻,仿若新生。
周砚回来,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升起莫大的恐慌,死死地抱住她。
“阿悦,你这是做什么?就因为我罚了你,你就要和我生气?难道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姜星悦已经懒得和他说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知道错了,所以才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做为对自己的惩罚。”
周砚信以为真,长松一口气。
“那就好。刚好大嫂要搬进这间屋子,你收拾干净了,她也住得舒心。另外你也知道,大嫂刚没了孩子,伤心过度,所以这两天我要留在这间屋子陪她。”
姜星悦的心已经不会疼了,平静点头,直接搬进了客卧。
只有两天了,两天一过,她就可以离开了。
当天下午,白青青被周砚抱了回来。
从下车到别墅,周砚没让她走一步路,甚至连喝水吃饭这种事,都是亲力亲为,坚决不让白青青动一下手。
而自两人进屋,天价的补品、昂贵的礼物,就如同流水般不停送别墅送,直接堆满了整个客厅。
全是周砚送给白青青的。
吃过晚饭,白青青让姜星悦帮她守夜。
“我这心里总不踏实,总感觉宝宝会来找我。星悦,你晚上就守着我吧。”
周砚下意识地想帮姜星悦拒绝,目光落到白青青泫然欲泣的面庞,接口道:“阿悦,就听大嫂的吧。”
姜星悦什么也没说,沉默点头。
等入睡时,她来到曾经的卧室,发现里面不论是布局还是摆设,几乎全部变样。
梳妆台上放着白青青惯用的护肤品,沙发上放着白青青的性感睡衣,就连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合照都换成了白青青和周砚的。
周砚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大嫂说看着我和她的合照心里能安慰些。如果不是你推了大嫂,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阿悦,你应该大度些,不要为这种事生气。”
姜星悦知道白青青所谓的心里安慰都是借口,目的只是为了刺激她。
可笑的是周砚,他竟然信以为真。
“我没有生气,一切以大嫂为主。”
周砚看着她一脸平静的模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不安,搂住她的腰。
“阿悦,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大嫂休养好身体,我就会让你搬回来。”
姜星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洗完澡的白青青回来了,娇嗔着让周砚上床陪她,又指着门口:“星悦,门下面总漏风,你就站在那里帮我挡风吧。”
姜星悦像是没有思想的木偶,安静地坐在了门口的地上。
而周砚......则搂着白青青,温柔又宠溺地哄着她入睡,甜蜜得如同两人才是一对夫妻。
第二天,姜星悦煮好白青青要求的红糖鸡蛋水,又替她洗过衣服,独自下楼吃早餐。
只是吃着吃着,脑袋却突然泛起阵阵晕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废弃工厂,白青青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白青青一脸阴狠:“姜星悦,你知道吗?我恨不得你去死。只有你死了,我和阿砚才能在一起。”
昨晚,她提出和周砚私奔,却被拒绝,周砚说他放不下姜星悦。
既然这样,那她就逼着周砚放下。
姜星悦眼皮微颤:“白青青,你想做什么?”
白青青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对你动手,我要的,是让阿砚对你死心。”
她说完,对着那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彪形大汉立马开始撕扯起白青青的衣服,并且装模作样地对她实施起侵犯。
周砚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到白青青的惨样,顿时目眦欲裂,用外套盖住她赤果的身体:“青青,你怎么样?”
白青青脸色惨白,声音虚弱:“我没事,阿砚,你先照顾星悦。”
周砚又朝姜星悦看去,见她除了手脚被绑着之外,完好无损,像是明白了什么,眉间闪过一抹阴冷。
别墅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客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周砚刚刚洗完澡,看见她,柔情蜜意地搂过来:“刚刚回来有些急了,把你一个人丢在礼服店,你会生气吗?”
姜星悦看到他脖上子暧昧痕迹,心口刺刺的疼:“是有点不高兴,不过没关系了。”
因为她已经决定离开了。
周砚没有觉察出来她的异常,笑着道:“我就知道阿悦最好了,所以我让保姆做了你喜欢的清蒸鱼。”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只是除了一道炒青菜,其他都加了辣椒,包括那条鱼,也被做成了麻辣水煮。
周砚脸色陡然变冷,冷洌的目光射向保姆:“你怎么做的饭?我有没有交代过你鱼要做成清蒸?”
“二少爷,和我没关系,是大少奶奶吩咐。”保姆语带哭腔,求助地看向款款而来的白青青。
白青青乌发白裙,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和之前勾引周砚时的放|荡判若两人。
她轻咬红唇,泪盈于睫地望着周砚:“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吃辣口的。阿砚,你不会怪我吧?”
周砚的目光落到白青青刻意敞开的领口时,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阿悦,既然是大嫂想吃辣口的,那就依了她吧。我让保姆再给你做别的。”
姜星悦的心顿时沁了水般冰凉,眼中闪过痛意:“没关系,以大嫂的口味为重吧。”
周砚眼中闪过感动:“我就知道阿悦最体贴了。”
姜星悦不置可否。
吃过饭,她借口累,率先回到房间。刚躺下,胃部便泛起阵阵剧痛。
她不由捂住肚子,想下床找药,没想到此时房门却被大力推开。
周砚一脸焦急,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下走。
“阿悦,大嫂不小心划伤了手指,一直流血,你快和我去医院给她献血。”
白青青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一旦受伤,就需要紧急输血。
而很不巧,姜星悦和白青青是同种稀缺血型。
姜星悦忍受着胃部的剧痛,甩开周砚的手,颤抖出声:“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周砚一愣,着急地解释道:“阿悦,我知道献血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但是大哥是为了救我才车祸身亡。
我有照顾大嫂的责任,你就当是为我,好吗?”
姜星悦陡然惨笑,点头同意道:“好,就当是为你。”
曾经的周砚很爱姜星悦。
一个赫赫有名,野性难驯的富二代,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凄苦孤女。
所有人都说周砚只是玩玩而已。
可十八岁时,为了护她,他磕到额头,流出来的血将脸染得鲜红。
二十岁时,为了给她攒福报,他花了几百亿捐赠孤儿院。
二十二岁,她车祸昏迷,他豁出命三拜九叩,求遍所有寺庙,直接将膝盖跪烂。
二十四岁,因为周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他被吊着打了三天三夜,却咬死不松口。
所以这次献血,就当她还周砚曾经的情。
等全部还完,她不再欠他分毫。
生日宴是在京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举行。
媲美皇宫的宴会厅被收拾一新,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玫瑰铺成海洋,巨大的十层蛋糕下是成堆的礼物。
周砚一副邀功的语气:“阿悦,我准备了整整三百六十五件礼物,每一件对应一天,快来拆拆看。”
被邀请来的宾客纷纷打趣。
“周二少,怪不得别人说你是宠妻狂魔,你这手段,真是让人甘拜下风。”
“三百六十五件礼物算什么?去年星悦姐过生日,他直接买了坐山头,种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棵桃树,只因为星悦姐随口夸了句桃花好看。”
周砚望向姜星悦的目光深情如海:“为了阿悦,无论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众人顿时一片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白青青眼中的嫉恨如火焰般跳动,笑着打断:“阿砚,时间到了,该让星悦切蛋糕了。”
周砚抬起姜星悦的下巴,正想吻下去,闻言,看了白青青一眼:“行,阿悦,我们先切蛋糕吧。”
他怎么忘记顾及大嫂的心情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阿悦接吻,大嫂肯定会很难过。
姜星悦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漠地点了点头。
生日宴过半,她借口有点累,去了二楼,却在楼梯口被白青青拉住。
白青青再也不加掩饰,眼神怨毒。
“姜星悦,你一定很得意吧?就算我再怎么勾引周砚,他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甚至就因为你生病,举办了这么盛大的一次生日会。”
姜星悦平静地回望着她:“你想说什么?”
白青青不知想起什么,唇角勾起恶毒的笑:“你觉得如果我被你害得流产,没了周寻的遗腹子,周砚会怎么样?”
姜星悦眸色陡然一凉,想要退开,白青青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
她娇柔的身体砸到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哀泣道:“星悦,我只是想给你说声生日快乐,你为什么要推我?”
周砚看见这一幕,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迅速将白青青搂进怀里。
“大嫂,你怎么样?”
白青青疼得不停地吸气,泪盈于睫:“阿砚,是星悦推的我,她生气你前天将手镯给了我。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周砚的神情陡然变得阴沉,重重一巴掌甩到姜星悦脸上。
“姜星悦,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明知道青青怀的是大哥的遗腹子,为了一个镯子,你把她害成这样?”
满场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京市谁不知道周砚爱姜星悦如命。
可如今为了自己的寡嫂,竟然当众掌掴她!
姜星悦心口浸入骨髓般地疼,不停地发着抖:“所以你信她?不信我?”
周砚怔了一下,看到白青青身下不停流出的血,失望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害了大哥的孩子,做为赔罪,你去跪拜大哥吧。从山下到山下三千级台阶,一阶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