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第二天下午,我在酒店醒来后就接到管家的来电。
管家着急道:「小姐,查清楚了,沈家和盛家根本没有书面的订亲,多年前只是两家老人醉酒的客套话,盛江拿来的那份聘书是假的。」
闻言,我心头一凉,明明是六月酷暑,我竟全身发寒,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让管家去查查,估计这件事永远没有见天之日。
我当即决定回去找盛江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推开门,盛江醉醺醺躺在客厅里,四处都是乱摆放的酒瓶子,满屋子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他蜷曲在沙发上,脸色痛苦。
看见我后,冷峻的脸上露出苦涩:「阿桑,我胃疼……」
闻言,我眸光一暗,我朋友说的果然没错,他只有求我的时候才会喊我阿桑。
看着他精湛的演技,我心寒入骨。
这些年,我一心一意待他,他怎么能拿着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