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真情。
如今更是巴不得有多远滚多远,还顺带将厂房的门上了锁。
柯嘉恒不屑一笑,将烟头摁在我的手臂上:
「求救?你看有人来救你吗?」
「像你这种贱民,怎么配得上柳如茵,今天我就替她扫清你们两个野种。」
他将烧红的铁棍摁在我身上,皮肉灼烧,发出滋滋声响。
刺鼻焦味弥漫,剧痛瞬间炸开。
我浑身颤抖,却被死死钳制,挣脱不得。
女儿听到了我的哭喊声,竟直接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想跑过来护着我,却被一脚踹飞。
弱小的身躯撞在墙上,瘫倒在地。
柯嘉恒满脸恶意:
「大杂种生了个小杂种,还敢在这演什么父女情深?」
他啐骂一句,朝女儿走去,一把揪住她的脚踝,将她强行拖拽回来。
扬起手给了几记耳光,女儿嘴角流下一行鲜血。
我眼眶欲裂,却只能无力嘶吼。
柯嘉恒从角落端上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刺骨寒意瞬间贯穿全身。
我冻得牙齿打颤,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