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哭了一夜?”我有点想笑,“她昨晚可是企图勾引我。”
彭蕾松开手,不可置信:
“陈情,你怎么这么龌龊!现在居然还会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动了动嘴,想再说些什么。
但又咽了回去。
在彭蕾心中,周昊和她的闺蜜们,永远比我重要。
我受了委屈必须打碎牙活血咽下去,但她的闺蜜们不可以。
罢了。
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问心无愧。
“聚会别办了,我不会去的。”
我说。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彭蕾终于忍不住:
“陈情,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在给你台阶下了,你还要怎么样?!”
那表情,我是有多不知好歹似地。
“这台阶我不用,你自个儿留着吧,彭蕾,我想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