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那枚鳞片时,我就该发现边缘沾着的不是海水——是我的指纹。”
暴雨后的海滩上,幽蓝鳞片像活物般在我掌心搏动。
当晚,指甲根部渗出了黏液,梦里总有女人在哭。
几天后,邻居小女孩指着我的脖子问:“叔叔,你领子下面为什么在发光?”
我摸向锁骨,触到一片冰冷坚硬的东西。
而手机里,林医生发来最后一条消息:“别照镜子,那不是你的脸。”
一、雨下得像天被捅穿了一样。
我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踩在礁石上,潮水裹挟着腥臭的海藻味扑上来,几乎要把我拽进海里。
我本不该在这种天气出门,但那个梦...那个该死的梦逼着我回到这片海滩。
梦里有个女人在哭。
她不是普通的啜泣,而是某种撕裂般的、近乎野兽的哀嚎,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里被活生生剥出来。
我猛地蹲下,手指抠进礁石的缝隙里。
“找到了。”
它卡在石缝深处,幽蓝如毒,边缘泛着冷光,像是刚从某种活物身上撕下来,表面还黏着暗红色的...是血吗?
我下意识地搓了搓指尖,那粘稠的触感却像胶水一样顽固。
这不是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