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拽了拽裤子,心烦意乱。正烦着,朋友心知肚明地了然,话题一转继续笑着打趣,「季哥,你不是说今晚江晚就会来吗?咋还没来?不会是榜上别的大款跟别人跑了吧。」季铭忍着恼火和烦躁打开手机,发现一个小时前我曾经给他打过电话,下意识地回了过去。「我......」我犹豫着还没想好该怎么做,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这段也许称得上恋爱的游戏里,季铭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我习惯了依赖他,服从他。季铭没了耐心,匆匆挂了电话,留下一句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