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发妻,理应最能理解我的苦衷,我能坐上这官位实属不易,因此我很注重清廉的形象,从不敢太过奢侈,让人抓住把柄……”
秦浩然的诉苦让我不敢相信。
他给过我这些?
为什么我从没收到过一粒米一文钱?
秦浩然的声音再次传来:“若是你觉得特别清苦,实在受不了,我也可以每月多给你五百文钱,但你只能关起门来享受,可千万不能被乡里乡亲注意,外人问起切记不可多言,还有过年过节,我也可以额外多送来二两银子……”
“秦浩然!”
我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你说的这些,我从未收到过。”
秦浩然愕然:“什么?”
我肯定的告诉他:“一粒米一文钱,也没收到!”
秦浩然愣神,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阴沉:
“难怪我观你和孩子们如此气色。”
“恶妇,怎敢如此虐我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