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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奕菲在嘲笑声里掩面而哭,受尽了众人讥讽与谩骂,而宋睿则转身牵起了另一名女生的手---姚萍萍,你这下该答应我了吧?

自此以后,颜奕菲在学校犹如过街老鼠,谁见她都要嘲弄两句,就连宋睿也时不时地嘲笑她---女朋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约会?

可惜这群戏弄人的富二代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惹了什么样的魔鬼。

颜奕菲其实是燕京颜家的私生女,自这起事件发生之后,她跟随寻来的爷爷回京,在颜家老爷子运作下,掌控权势,最后一一报复嘲笑她的同学。

宋睿是在高考结束后,颜奕菲回燕京那晚瘫痪的,自那天起,他的富二代朋友们没再给过好脸色,嘲笑声纷至沓来,他也在瘫痪的这几年里尝尽了当时颜奕菲屈辱的感受,就连父亲都对他不闻不问,唯有那时成为颜氏集团掌舵人的颜奕菲将他接出医院,租了房子,悉心照料着他。

在这个靠海的小别墅里,颜奕菲一星期会过来一趟,与宋睿聊些“家常”,今天谁又家破人亡,跳楼自杀,今天谁又丑闻缠身,服毒而终---这些都是他曾经的同学。

宋睿是最后一个死的,他不明白颜奕菲为何始终不冲他动手,或许,曾经敏感而孤傲的少女心里,始终留着一个位置,留给那个假惺惺,却温言软语对她好的男人吧---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对她真正好过。

在解决心结后,颜奕菲生无可恋跟着一起跳崖自杀。

如果---在记忆闪回的最后时刻---宋睿忏悔着,如果能重来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保护她,让所有的悲剧不再重演。

就在那时,血肉模糊的宋睿右手腕,有一只古朴的手表开始发光---那是颜奕菲在曾经的生日聚会上,郑重送给宋睿的定情信物,却被他鄙夷地丢在地上,碎了一地,只是在疗养的小别墅里,颜奕菲又将修复好的手表送给了他。

血液逆流,像蜘蛛丝般包围了手表,那一刻,宋睿彻底闭上了眼睛。

...

...

“宋哥,好样的!”迷迷糊糊中,有人在耳边起哄,噼里啪啦的掌声便响了起来。

宋睿猛地睁开眼睛,愕然地环视左右。

“这是...十八岁的生日聚会?”

喧闹的人群上方是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并不刺眼,朦朦胧胧的就像麦芽糖融化在客厅半空。

人群空出了一个椭圆形的空间,大家都向着中间嬉笑谩骂,肆意嘲弄。

里面是跪地哭泣的颜奕菲。

她穿着一身蹩脚却干净的白裙,双手掩住脸,发出一种近似尖叫的悲鸣,像一只在冬寒的夜里临死的鸟在叫,把人的神经一寸一寸的割着。

可嘲笑她的同学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而他宋睿,不仅仅嘲笑过她,更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一只破碎的手表静静地躺在颜奕菲身边,滴答滴答转着。

人群中的少女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些客人的脸,似乎想要将这群人的脸面一一记在心里。

直至那道狠厉的目光落在宋睿脸上。

慢慢变为孤魂般的绝望。

“我真是...该死...”宋睿听到自己喃喃地说道,“真是...死一万遍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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