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的子宫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以后再怀上的概率十分渺茫。
那个还未成型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的“胎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恳求了医生很久,他终于点头让我将我的“孩儿”带走。
生前我没保护好它,死后我要给它找一个清净之地,希望来世它能投胎到幸福的人家。
我将它安置在山上向阳面的大树下,冷有阳光热有荫凉。
看着面前的小土堆,我的心如同沉溺在冰海中,无法呼吸。
它不应该悄无声息来再默默无闻走,除了我,至少翟斯年应该铭记它。
我拨通了翟斯年的电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却从身后的山顶传来。
我站在大树后,看着翟斯年紧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挂断我的电话。
随即转头,温柔小心地扶着身边的青梅姜琳。
“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做就行,何苦大老远自己跑来?”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翟斯年最常说的话是:“我很累了,能不能别烦我?”
因此,我事事自己去做,从来舍不得他动手。
如今看来,他只是觉得我不配而已。
“大师说,我最近倒霉,是因为有小人将我名字刻在棺材上带进了坟墓。”
“大师算出了这个方位,要不亲自找出来我心中难安!”
说话间他们从山上走来,自然发现了坐在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