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斯年执意要送我回去,车上他不停地转头看我,欲言又止。
上了电梯,我将他挡在家门外。
他一脸愧疚,“对不起,汐汐,我不知道那些都是姜琳故意做的。
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翟斯年,我已经答应了不会报警,你没必要再在我面前装愧疚,没必要。”
他急急地把着门,生怕我关上了它。
“今晚没让你报警,是我不好,但我欠姜琳一次恩情,我不得不还。”
“上学时,父母都在外地,我跟随外婆生活,班里同学欺负我,是她拍照投稿给报社,报出来后爸爸妈妈才将我接回去。”
我眯着眼看了看他,转身回屋拿了几张照片扔在他面前。
“你不会是指这个吧?”
翟斯年睁大了眼,颤抖地捡起面前的照片,“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当然是因为,那些照片都是我亲手拍的。
那时爸爸妈妈还在,从小有战地记者梦的我,闹着他们给我买了台相机。
我拿着那个相机到处拍拍拍。
后来我偶尔撞见正被人欺负的翟斯年。
势单力薄,我肯定救不了他。
但嫉恶如仇却又让我无法无动于衷。
所以我偷偷跟着他们几次,拍下了他们欺负人的画面,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