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珠!
你居然敢打我。”
原本站在门口的杜思思赶紧冲过来,摸着宁赫白被打的脸,“你怎么打人啊!
赫白担心你来看望你,你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滚!
你们两个都滚出去!”
“林珍珠,我看你是疯了!
看来对你的惩罚还不够!”
吵闹声吸引了一群人围在门口观看,护士长进来看了看宁赫白和杜思思,厉声说道,“请你们出去,不要打扰病人,她现在身体虚弱,有流产的征兆,不要刺激她。”
“什么?”
宁赫白似乎没听清,刚要问怎么回事,就被杜思思打断了,“哎呀赫白,我们还是先走吧,医生说不要打扰她。”
“刚刚伯母打电话让你赶紧回家,有急事。”
说着就生拉硬拽把他拖走了。
无所谓了,反正也没必要告诉他了,他不配知道。
失望攒够了,我该离开了。
我偷偷从医院出来,没有回到我们共同的家,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远离那个让我害怕的地方。
独自找了个酒店住下,办了张新卡,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打的电话,“哥,是我。”
疲惫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哥哥紧张起来,“珍珠?
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我不停地边哭边说,电话那头沉默很久,“这个王八蛋,交给我处理,珍珠,只要你平安就好,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来哥哥这吧,当年让你和我一起走你非要为了那个混账东西留在中国。”
“他居然敢这样伤害你,我饶不了他。”
连续几天没回家,宁赫白才终于发现我不见了,大概医院也找不到我,电话一遍又一遍地打来,我毫不犹豫地拉黑了。
晚上,我拨通了电话,“哥,我去泰国找你,接我。”
“好,珍珠,别怕,交给我,这口恶气,我会让他们百倍还回来!”
当宁赫白通过手机定位找到酒店时,我已经落地泰国了,他坐在床边,看到我的手机和一份孕检报告,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