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春枝家墙上的明星挂历直冒烟：“这压痕鉴定得用纳米技术...”话没说完被春枝塞了满嘴咸瓜子。

“纳啥米啊！

咱村最细的米是王建军心眼子！”

春枝把账本摊在炕桌，二十年的老炕席糊着猪油，每道裂痕都卡着陈年瓜子皮，“瞅这红杠杠是他搞破鞋次数，蓝道道是私房钱，黑点点...哎妈黑笔让耗子嗑了！”

老张头转头一看，耗子洞旁堆着彩色笔屑，拼出“坦白从宽”卡通字。

王建军假肢里塞着暖水袋，汗珠子把假发片泡成海带结：“这是陷害！

我签字那会儿明明...”春枝突然掀开炕柜，二十个腌菜坛子咕噜噜滚出，每个坛身用圆珠笔刻着年份。

“建军呐，给你表演个魔术！”

春枝舀起猪油往1998年坛子上一泼，油花顺着压痕淌成心电图，“瞅瞅这心跳，当年你给我写情书都没这么带劲！”

马玉芹踩着炕桌要抢账本，高跟鞋跟扎进酸菜缸：“假的！

都是PS的！”

老张头掏出紫光灯一照，她脸上的粉底液显出条形码——扫出来是王建军私生子出生证明。

“艾玛高科技啊！”

春枝把验钞机当成测谎仪往王建军假肢上一怼，“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