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做服务员,说你老公花了二十多万,请了小丑、魔术师,还有现场乐队,简直比明星派对还奢华!”
我挂断电话,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二十多万,是我们全家三年的生活费。
而就在昨天,陈远川还因为我给小宇买了一本五十块的故事书而大发雷霆。
我看着身边懂事的儿子,突然明白,我们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
回到家,我悄悄收拾行李,把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积蓄和重要证件都装进背包。
小宇疑惑地看着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宝贝,妈妈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好吗?
一个没有谎言的地方。”
小宇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那爸爸呢?”
“爸爸……有他自己的家人要照顾。”
我艰难地说。
小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我们走吧,妈妈。
我只要你。”
夜深人静,我带着儿子悄悄离开了这个充满谎言的家,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05我和小宇坐在长途汽车上,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向着三百公里外的海城驶去。
小宇靠在我肩上沉沉睡去,他瘦小的身躯随着颠簸起伏,让我心疼不已。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如同我们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未知却充满可能。
黎明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海城,陌生的城市在晨光中缓缓苏醒。
“妈妈,我们到了新家,爸爸会不会来找我们?”
下车后,小宇怯生生地问道。
我摸摸他的头,轻声说:“不会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会过得很好。”
远方的朝阳缓缓升起,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仿佛预示着新生活的开始。
陈远川回到空荡荡的家,发现妻儿离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翻遍了每个角落,却只找到一张小宇画的全家福,上面的爸爸形象被重重地涂黑了。
餐桌上的便条写着简单的四个字:“我们离开了。”
“林沐阳,你带着小宇去哪了?”
他拨打我的电话,却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远川慌了,他开始联系我的所有亲友,却发现根本没人知道我们的去向。
他甚至报了警,但警方告诉他:这是家庭**,成年人离家出走不属于警方管辖范围。
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