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被人踹过、砸过、撞过。
门轴歪斜,木片碎成毛边。
门内黑得像一张掏空的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一片狼藉。
墙上泼着暗红色的液体。
顺着墙皮蜿蜒干涸,像一条条扭曲的血线。
我认得这味道——是狗血。
地板上满是碎玻璃、香灰、破纸。
像是有人临走前用尽力气把所有“人味”打烂。
可就在这种混乱之中。
屋子最深处的香案,干净得诡异。
像一口棺材中央放了一朵整齐的白花。
香案上供着一尊中型雕像。
乍一看,是文殊菩萨的造型。
狮子趴伏,佛像手中执笔,神态安然。
但我越看越不对劲。
那菩萨的嘴角诡异上扬。
不像在微笑,更像是在冷冷地讥讽。
眼睛半睁半闭。
仿佛正看着我,却又透不过来。
狮子的獠牙外露。
像在朝香案下方的某个角落,死死地咬住。
我几乎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我抬头。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顶上,挂满了红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