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跑跳,就连多走两步,都喘的要命。
寻常人用来麻痹自己的酒精,
我多碰一点,都可能引起人工心脏的罢工。
我抬起头,看着男人,扯了扯嘴角,终于开了口:
“那二十万,也不用还了吧。”
顾言宸蓦然错愕,眼中彻骨冷意中升腾起怒火。
紧接着嘴里传出紧绷的磨牙声:
“好!”
得到他回答,我笑了笑,紧接着抓起酒就往嘴里灌。
我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医生更是嘱咐我一滴酒也不能碰。
辛辣充斥口腔,我的身体下意识的干呕,几乎要吐出来。
我强忍不适将酒水咽下,随后一瓶接着一瓶。
所有人都带着讽刺看这一场笑话。
只有顾言宸的脸色,逐渐阴沉、昏暗。
又一瓶酒灌下,见我又拿起酒,顾言宸终于忍不住抓住我的手。
“李沐歌,没有钱,你会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