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整顿完毕,沈云笙一袭战甲,骑在领先的高头大马上。
一瞬间,我恍若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我也是这般站在城墙上,看着他带了军队匆匆而去。
那时他说,待他得胜归来就娶我为妻。
他终究食言了。
他骑在马上驻足回望时,我站在城墙与他远远四目相对。
他一定要平安归来。
风吹在我的脸上,发丝舞动,如儿时般回味悠长。
11这场仗打了五年。
五年间,我和裴少煊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是一对龙凤胎。
女儿眉目清秀,像极了儿时的我。
儿子眉宇间满是高傲,像极了裴少煊。
那日我牵着女儿裴盈江在宫道上走着。
远远的,我瞧见了一个提着剑的男孩童。
那模样像极了年少时的沈云笙。
顺着他往后看。
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得胜归来的沈云笙。
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我笑着摸裴盈江的头:“叫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