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傅闻弋一脚踹在刀疤男的心口,面色阴冷的盯着他。
“你!
再,说一遍?”
明明只有短短五个字,可他却始终难以说出口。
傅闻弋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从未学过说话的哑巴。
“傅……傅总。”
刀疤男的嘴角渗出鲜血,他却像是丝毫不觉,只是一味地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对不起傅总……啊!”
傅闻弋的皮鞋踩在男人的头顶,用力碾压着。
脚下刀疤男人的脸贴在地板上,已经扭曲到变形。
“拿这种话术来骗我,你觉得我会信吗?”
话虽然这么说,可傅闻弋颤抖的嘴唇已经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慌张。
他看向我,眼神终于开始有了些担忧。
刀疤男人被压在地板上,艰难开口。
“傅总,您当时给了,我……们一千万。”
“说,给给给夏小姐长……长记性。”
“我们还以为。”
“以为……”后面的话男人已经不敢说出口。
他抖着身子,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傅闻弋还会给他一条活路。
“继、续、说!”
傅闻弋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阴冷凶狠。
就像来自地狱里催命的恶鬼。
刀疤男人顿了顿,硬着头皮往下说。
说他们在这十天如何在我身上玩出了新花样。
说我从桀骜不驯到委曲求全。
说男人的餍足和我的崩溃。
说……男人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进我的耳中,不断提醒着我那十天发生的一切。
我肮脏、我**。
我委曲求全,毫无尊严……我捂住耳朵,却挡不住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住口!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我几乎是爬到了刀疤男人的身边,疯狂捶打着他。
“你闭嘴啊!
你不要再说了!”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
“我错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我**服,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我的双手在身上四处摸索着,想以此唤起在场男人对我的那点可悲的怜悯心。
“够了!”
傅闻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接连不断的重击,听到最后,他几乎要站不住。
他强忍着稳住身形,转头却看见了我应激着**服的手。
“夏晚乔!”
他钳制住了我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跟他对视。
“你别这样。”
我看着他鼻翼翕动着,眼中似有泪花,长久的对视之后,他眼尾的泪珠滚下,落进地毯。
我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在哭什么呢,他不想看见我这样吗?
可是明明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啊。
看见我明显的瑟缩,傅闻弋的心脏传来钝痛。
他明明,只是想给我个教训。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有在我身边安排保镖,他交代过保镖要好好保护我的。
保镖呢?
傅闻弋身形猛地一顿,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嘶吼着吩咐下去。
“保镖!”
“把当时派出的保镖都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