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可以保证,裴总错过我,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合适做你助理的人了。”
裴松野侧目看我。
他的唇边绽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不喜欢自视过高的人。”
裴松野的眼光太高了,这些年,没有任何一任助理能在他身边呆上一年。
准确地说,半年都不曾有。
据我的调查,时间最长的那位也只待了三个月。
擅长高效果决处理问题的裴松野,已经无法容忍任何一个跟不上他节奏的员工了。
我说:“裴总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决定赌一把,赌这一刻是否能激起裴松野冒险的心理。
叮的一声响。
电梯门打开了。
裴松野在走出电梯前说道:“我只给你一周时间。”
3.狭小的出租屋内。
我翻开一本书。
这本书记载的内容全是裴松野。
有从新闻上剪下来的报道,有我特地洗出来的照片,还有我亲手为他书写的文字。
十年的时间,这本书已经变得如此厚重了。
每一个挑灯夜战苦不堪言的晚上,每一个企图放弃的时刻,我都会静下心翻一翻这本书。
裴松野,当年被H市新闻冠以“野种”名号的男人。
被至亲打压、被公司股东刁难、被无数友商围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