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只觉得从脚底到四肢百骸都在痛。
痛的顾则安喘不过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嫩的女声:“则安!”
顾则安猛地回头,看见夏诗雅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顾则安的眼神从夏诗雅的身上扫过。
他眉眼覆上冷色,他说话都自带一种寒意。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还有谁允许你穿夏夏的睡衣。”
“脱下来!”
脱下来三个字他是喊出来的。
震得夏诗雅抖三抖。
“我只是。”
夏诗雅想要解释。
顾则安瞪着她,一双眼睛红的像是快要滴出血来。
夏诗雅嘴唇动动,最后害怕的低下头:“对不起。
则安,我这就去换。”
等她换好衣服下楼时,顾则安早就进了她的房间拎出了她的行李箱子,放在门口。
夏诗雅看着堆在门口的行李,委屈的红着眼眶:“则安,我是来陪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则安压抑着心里的怒火,说话尽量平静:“夏诗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血,当初是夏夏给我献的。
那平安符,也不是你不是吗?”
夏诗雅瞳孔一震。
“你怎么知道?”
顾则安没有出声,因为只有他和夏之鸢知道那个寺庙那种平安符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