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阻止不了长宁公主,情急之下抱着她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个小魔鬼!”
长宁公主吃痛,气得用另一只腿将谢渊踹倒,怒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是个黑心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瞎了枝枝对你们父子掏心掏肺三年。”
“既然谢辞管不好你,今天本公主就替他来管!”
扬起手中的鞭,把握好力度抽在谢渊身上。
谢渊被抽得嗷嗷大哭,直骂长宁公主是坏女人。
一直侯在一旁的女使见长宁公主越抽越狠。
怕她掌握不了分寸真将白月莲和谢渊抽死,捏准时机站出来劝:
“公主,您肚子里的火气也发泄得差不多,该收手了。”
“这说到底是永毅侯的家事,您若插手太过,会惹非议的。”
长宁公主冷静下来,也知事情不能明目张胆地做得太过。
气愤又抽了白月莲一鞭,将她抽得晕死过去,吐着怒气道:
“罪魁祸首还是谢辞那个拧不清的人渣。”
“本公主今日就守在这里等他,看他究竟舍不舍得杀死这个毒妇给枝枝报仇!”
长宁公主说完,直接走去厅堂守着。
可从天明一直守到天暗,就是不见谢辞归来。
窝了一肚子火,差人去寻。
派出去的下人很快折回,恭敬冲长宁公主道:
“公主,谢侯爷葬了云枝姑娘后,独自前往城西忘忧楼中买醉去了。”
长宁闻言,气得将手边的茶盏猛地推砸在地上。
沈云枝与他虽未走过三媒六聘,但婚事是两家长辈商议好的。
谢辞接她来侯府时,顶的也是妻子的名义。
身为“夫君”,妻子被害死他第一时间不是惩罚罪人公之于众,而是欺沈云枝在上京无娘家撑腰,妄想将她的死讯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