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槿川眉头紧锁,拿着这些垃圾滚出去,你来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该效命谁吗?
管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阿川,姐姐她……别怕,谅她也不敢掀起什么水花。
白清语掩下不自然的神色,笑着说道:那阿川,我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呢?
下个月吧。
陆槿川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什么,他起身出去,管家,去把安鹿蓉放出来吧,等会将她带过来给阿语道个歉,然后就安排她去客房,安心等待生产吧。
我怔住,随后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他还记得我快临近生产的事情啊。
可是……我早已尸骨无存了啊。
甚至我的孩子……也被那些鳄鱼吃入腹中,我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个孩子……管家没动,陆槿川不悦皱眉,你难不成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管家闭眼叹了口气,开口陈述:少爷,夫人她已经遇难了,刚才那堆破布就是夫人生前穿过的衣服,是负责打扫鳄鱼场馆那边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他们说那里一片血迹斑斑,而且也没看见夫人的身影。
所以夫人恐怕已经没了,少爷您难道还不打算亲自过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