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家里等了一晚,她却一连七天都没回家。
还将女儿送到娘家。
我好不容易等到沈书意回家,没想到身后却跟着许文曜。
我以为她会有半分愧疚或解释,没想到她却比我还愤慨。
她打发走许文曜到书房以后,便开始对我发飙:“霍斯礼,你怎么回事?
张师傅说你没有去拿蛋糕,你现在是连啵啵的生日都不管了吗?”
啵啵,是她养的小博美。
张老师,是专门定制宠物蛋糕的师傅。
听到这一声声指责,我突然心累了。
我反问她,“书意,你爱我吗?
你爱过我吗?
你有没有,哪怕一次,试着去爱我?”
她见我答非所问,又挂上一脸不耐。
这也是结婚五年来,她对我做的最多的表情。
我压制住内心的悲痛,第一次肆无忌惮在她面前发泄自己。
我抽出皱巴巴的报告递给她,“我们全家都没有色盲基因,可许文曜有,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拿过报告,一把撕碎。
“你想说什么?
想说蕊蕊不是你的女儿吗?
行,蕊蕊是我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可以了吧?”
她神色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肚子,“这里还有一个,我明天联系医院打掉,你满意了吗?”
听到这话,我看着她的肚子,突然笑了。
“所以,你这是又怀了许文曜的孩子,才如同施舍狗一样,牺牲自己来陪我睡觉吗?”
“他为了钱,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你忘记了吗?”
她先是愣住,随后涨红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然会对她说出刻薄的话。
她又举起手想打我,可我却不想被打了。
“霍斯礼,我已经履行约定和你结婚了,不代表你能对我的过去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你不过是一个废物画家,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能一直过现在的富贵生活?”
她是真的带着满脸疑惑地在问我。
看着她在不经意间露出领口下藏着的吻痕,我的心紧了又紧。
“姓霍的,我没有抛弃你,你怎么就开始和我闹起来了?”
“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