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半晌沉默,到底只应道:“嗯。”那边衷心替我高兴:“那真是恭喜二位,手术一定也很顺利吧?”我应道:“很顺利。”那边还笑着说了什么,我没再听清。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打开了窗。白雪皑皑,积雪压塌了枝丫。枯枝折断的声音,在寂夜里格外清晰。时光飞逝,又已是一年深冬。我在恍恍惚惚的白雪里,似乎又见到了那个人。我的头发糊到了脸上,再被风吹开。他就遥遥站在那里,高声对我说:“喂,南乔,说好了的,一起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