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踹,到最后竟然一头,猛地撞了上去!
防盗门都被她撞出一个吭。
连声哀嚎都没有,她就这么软软地倒了下去。
傅闻洲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甚至没有去确定,许愿到底是死是活。
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刀子拔了出来。
看着血四处蔓延:“报告单的事,我还没问呢。”
所以他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救活许愿,却不完全治好。
我知道的傅闻洲就是这样,除了对我,他对谁都留着一线。
许愿以为的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他干不来。
只会带着那把没清洗过的小刀,沉沉坐在她床头。
许愿睁眼的第二秒,就尖叫着要晕过去。
傅闻洲把刀尖对准她的唇瓣:“体检单,怎么回事?”
“是、是沈昭昭自己扔的!”
许愿声嘶力竭,“她说怕你们之间的感情掺杂杂质,又说不想让你知道她得病要扔,我觉得有用就捡回去了!
仅此而已!”
刀身上,映出傅闻洲赤红的双眼。
他重复着许愿的话:“仅此而已。”
刀尖一转,许愿拼命尖叫着向后退,“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可傅闻洲只是平静地收了刀,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
我被他拽走前,回头看了许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