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将醒酒汤递给他,他没喝。
盯着我,忽然将我抱起跌到床上。
像只野兽一样掠夺我的气息,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夜深了,我捡起地上破碎的衣服穿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侧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划过,很快打湿了枕头。
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付闻越颓废了半年。
直到有一天,他一反常态地收拾起自己。
做了新发型,甚至喷了些香水。
我问他去做什么,他搪塞我:“公司要开一个庆祝会,让打扮隆重一点。”
我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只是从那之后,他待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少了。
从来不加班的人竟然开始加班,还连续半个月一个月都加班。
我心中苦涩,难道他又有新欢了吗?
可惜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他。
因为太久没有出门,闺蜜约我散心。
享受着许久未曾有的静谧,我并未注意到林静的欲言又止。
“……笙笙”林静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半咬着嘴,似有些难以启齿。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