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烟疤。
07他很快扯下袖口,遮住了那片密集的烟疤。
我不敢提,当没看见,扶他走了进来。
他坐在沙发上,很安静,不说话,看我端来一道道菜。
很快,各色菜品摆满了餐桌。
“先喝甲鱼汤吧。
开开胃。”
“这个牛肉羹也很好喝。”
“阿越以前最喜欢喝我做的牛肉羹,可惜他现在牛肉是要忌口的。”
我殷切推荐,恨不得他把我做的菜都吃个干净。
但徐忌白眉头紧皱,如临大敌,仿佛我面前的菜都掺了毒。
“怎么了?
不合胃口?”
我心里打鼓,刚做饭忙,忘了问他的饮食喜好。
“不是。”
徐忌白摇了下头,也没说什么,就拿起了勺子。
他很认真地一勺勺喝起来,眉头紧紧皱着,没有一点享受美食的放松与幸福。
我觉察不对劲,正想开口,就见他捂住嘴,艰难忍住呕吐的欲望。
厌食?
这两个字闪入我的脑海。
随后,就听他道歉:“不好意思,我有些厌食。”
07为什么厌食?
他年纪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