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棍落下的时候,乔玉只觉得密密麻麻的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皮肉粘连着衣服,不用想也知道背后早就变得血肉模糊。
她想大叫,想求饶。
但是这么多人盯着自己,乔玉嘴唇咬出血来也只是闷哼了几声。
直到盛南延晕过去,被抬到卧室。
众人熙熙攘攘跑去叫医生,她才敢放松全身紧绷的神经。
五棍、四棍、三棍...
乔玉在心里默默倒数着,直到最后一棍。
拐杖落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盛老爷子踱步来到她面前。
“你这女娃子,倒是有骨气!”
盛家的家法从古流传至今,靠着一根榆木棍打出了不少孝子。
就连自己孙子都挺不过十棍,这个乔玉倒是靠自己的意志力挺了下来。
盛老爷子眼中不由自主带上一丝欣赏。
他沉吟片刻,看着板凳上的乔玉道:“阿延应该和你讲过这次联姻的重要性。”
“这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更上一层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