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珩顿了顿,眼睛扫到了柳筠脖颈上那个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的创口贴上:“怎么了?”
“哦,就是我那天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似乎可以用来做武器。”柳筠道,“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再去一次鬼枯林把那些东西取来?”
“好。”上官珩答应,“哨兵军校内的训练结束后,我们就去。”
“好!”柳筠愉悦,吃饭的速度快了几分。
上官珩垂眸。
只要阿筠在意的,不是她脖颈上的咬痕,或是那个咬了她的杂碎,阿筠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吃饱喝足,二人也已经到了哨兵军校。
出乎预料的,今天的哨兵军校内,人比往常要多的多。
随处可见一个向导带着三四个、五六个甚至是八九十个哨兵的画面,在军校内到处展现。
柳筠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十分吃惊。
上官珩唇绷了绷。
他竟忘了。
每三个月,哨兵军校就会对外开放一次为期两天的向导与哨兵训练的事来。
只是每一次这个时间点,他都在白卫青的诊室内经受压制狂乱期的三天折磨,根本没有参与进这样的活动中。
“阿筠,跟我走。”上官珩牵起柳筠的手,用着高挺的身形牵着柳筠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