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被他们丢在漆黑的房间,在潮湿的地板上苟延残喘。
一次、两次、三次......
而我的第一个孩子,是被饿死的。
我平静擦掉左眼的血迹,挣扎着按了床头铃。
用了只有我们卧底警察知道的暗号。
以后,我再也不要丢掉自己的尊严了。
在医院的第五天,傅时序让人将我赶了出去。
将我抬到了那间书房。
他从来都不让我进的书房。
书房里挂满了何欣苒的照片和画像,一帧帧画面循环播放,全都是何欣苒和他恩爱的曾经。
“今天是欣苒的忌日。”
傅时序背对着我,浓重的烟雾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心一颤,垂眸应道:“我知道。”
“知道?”
傅时序声音微颤,嘶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