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徐小姐似乎真的要准备走了。”
书房的门微微敞开。
张特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无意偷听,打算敲门提醒一下。
可张特助接下里的话彻底让我愣在原地。
“当初您为了得到徐小姐,特意伪造了夫人的遗书,和您的岳母一起欺骗徐小姐,就为了让她主动爬上您的床。”
“您明明对她有意,为何一直对徐小姐百般苛刻呢?”
“徐小姐对顾少爷是真的很用心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叫遗书是伪造的?
我就是因为姐姐我照顾年幼的外甥才留下的。
“就是因为她做得太好,我才要挑刺。”
顾宴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身份太贱,一个私生女,我不打压打压,她就会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