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从小一块长大,如果不是卖身救父,也许,我们也有可能成为一对夫妻。
可是造化弄人。
我回到村子后,发现顾松居然还未娶亲,只是我回来后,他常拿些村民送他的瓜果来送给我,也不进门,怕给我惹是非,只挂在门上。
“顾大哥,你小心些,别跑。”
听到声音,前面的人“叭”摔在了泥地上,更狼狈了。
我把顾松扶回了家,给他擦药,他比我还害羞,红着脸。
我不由地好笑:“顾大哥,我如今是一个寡妇,配不上你。”
顾松结结巴巴地说:“你是柳婉儿。”
我红了眼睛,在他眼里,我只是柳婉儿,别的都不重要。
他鼓足通气,抓紧我的手:“婉娘,你让我照顾你可好?”
“以后我养你,我好好读书,考举人,当官,给你讨个诰封,让你享福可好。”
“我们再生一对儿女,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红了眼:“顾大哥,如果我再也不能生养了呢?”
他沉默了许久,开口:“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别怕,以后都不会吃苦了。”
他不在乎我能不能生养,他只问我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泪如雨下,答应了和顾松的婚事。
这日我拿了绣帕去镇上卖,掌柜的喜笑颜开迎上来:“柳姑娘,你可来了,有客人在等着你呢。”
我抬眼看去,里面站着两个人,是宁国侯沈拓和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