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你们这是抓人还是**?”
“这罪名还没定下呢,你们想要灭口不成?”
老村长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先退开,让赤脚大夫看看。”
民兵到底也怕出人命,犹豫着退开。
老村长蹲到我身旁,深深一叹。
“继宗媳妇,我刚刚去县里问了,小晨这桩案子有些棘手。”
“出事的是个***,死在县城公园的湖里,捞上来时穿着小晨的衣服,还有人看到小晨那天和她一起在湖边说话,人证物证俱在。”
“那姑**家人很激动,一定要小晨偿命。”
“我向县里领导说明了小晨的情况,在没盖棺定论前,小晨是安全的。”
“继宗媳妇,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咱们一起想办法为小晨翻案。”
他一向对我与小晨的生活束手旁观,如今肯说这许多,显然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这时,村里的赤脚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开始处理周晨的伤口。
我抹掉儿子脸上的血,问他:“晨晨,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么?”
周晨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惊慌散去,得意地说:“娘,我记得,是六零年,晨晨十七岁,爹牺牲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