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根本不在乎裴云霆的态度。
晚上,赔礼依旧送来,母亲甚至单独问了我缘由。
见我身上有一块小小的淤青,应该是椅子的碎片硌得,难免嘱咐我不要在贵族学院里树敌。
我默默点头,心想着根本不想继续在贵族学院里读书了。
休息日这天,秦墨忽然上门,单独见了父亲之后,我被叫到书房。
“秦总,我女儿就交托给您了。”
父亲对秦墨恭恭敬敬的,而我刚来不知缘由只得赶紧打招呼。
抬头时,看见秦墨脖子上的领带,分明是我之前买的那个。
原本准备退给店里的领带怎么跑到他身上了?
我压住心头的惶恐,秦墨已经让人开好了车过来,我们一左一右坐在其中。
“你的眼光不错,我很喜欢。”
或许是车里的氛围太过沉闷,秦墨还是先开了口。
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强压住慌乱感觉耳朵发烫,“您喜欢就好。”
这领带根本不是给秦墨买的,偏偏还很合适?
车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