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圈子里努力了十年,今天站在那上面接受采访的本应该是我。
此刻,尸体却只能躺进冰冷的锁尸柜,就连灵魂,也冷的浸骨。
宋婉婷路过时余光撇了担架一眼,目光锁定在了那根伸出的手指上,楞了一瞬。
“我怎么感觉那具尸体手指上的戒指像江晨的...”林浩看都没看,挡在宋琬婷的身前,不断摆手试图扇走蔓延的尸气。
“不可能的婉婷,你肯定是太劳累了眼花了。”
他俯近宋琬婷的耳旁小声说道:“我们只是在江晨哥的岩钉上做了点手脚,最多就是让他往下掉几米就会被托出,又没动他安全绳,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宋婉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不会出事的。”
可随即又好像想确认什么一样再次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依然没有找到我的消息。
此时山上看比赛的观众也陆续来到了小镇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我的死相。
“这人死的真是太惨了!
听说是从九百米高掉下来的,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是啊,九百米,掉下来直接人变成一滩泥,收尸队搜罗了两个小时,都没能拼凑起一具完整的尸体。”
宋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