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腰际,像条盘踞的毒蛇。
她突然扯开他领口,指甲在结痂的皮肤上划出血痕:“这道烧伤怎么来的?”
傅承砚握住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滚烫的肌肤下传来剧烈心跳:“你七岁那年走丢在百货公司,是不是有人敲着铃铛找到你的?”
苏晚瞳孔骤缩。
那个大雪纷飞的圣诞夜,穿着玩偶服的人将她从货柜底下拉出来,黄铜铃铛在毛绒手套上叮当作响。
后来她在父亲书房见过同样的铃铛,刻着林氏家徽。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傅承砚突然报出精确时间,“火场横梁砸下来时,这个铃铛在你父亲口袋里响了三声。”
<办公室门被狂风撞开,文件雪花般散落一地。
苏晚看着飘到脚边的那页,收购合同空白处写满密密麻麻的“对不起”——字迹从凌厉到潦草,最后几行竟和她锁在抽屉里的复仇日记重合。
“你究竟是谁?”
她揪住他领带的手被冷汗浸透。
傅承砚喉结滚动,药瓶从西装内袋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