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违抗地响亮播报:“现在是%#***%”。
收音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旋钮明明早已碎成尖锐的塑料片,此刻却兀自转动起来。
覆盖着霉斑的车载音响里传出童声合唱。
稚嫩的声线裹挟着诡异的颤音,像是无数根生锈的钢针在耳膜上跳舞:“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
日!
快!
乐!”。
背景里家庭合唱团的欢声被扭曲成指甲刮过黑板的尖啸,宛如百具童尸同时拍打着腐坏的声带。
我害怕地和车拉开了一些距离,却也不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离司机太远。
早就看了手机根本没有信号,这场游戏不打算让我向任何人求助。
司机突然问我:“有烟吗?”
我不抽烟,但自从工作之后,就随身带了一包,好在一些时刻发发烟。
虽然没想到是这种时刻...但我还是递上了一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