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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了许久未见的老同学。

“师姐,听说你们现在在筹备全球濒危动物纪录片,下一站去非洲,我能参与吗?”

“天呐!

沁沁你真的要来吗?

不准反悔!

太好了,我们这部纪录片要拿奖了!”

师姐兴奋的恨不得昭告天下,把我拉进大小群聊。

我第一部纪录片就获得柏林最佳记录片奖,我曾以为我会在这个领域征战一辈子。

直到传来穆舒白丧妻的噩耗。

痛苦不堪的大人,嗷嗷待哺的婴儿,他们一个需要妻子,一个需要妈妈。

四年的资助,我决定担任这些身份去报恩。

可惜,疲惫操劳十年,终究捂不热父子俩的心。

护士给我打完针,我眼皮直跳,沉沉睡去,再醒来看到了穆舒白。

他眼底乌青,看起来憔悴疲惫,可浑身的怒意却有如实质。

不顾我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宋沁,你为什么要找人欺辱樱兰!”

“现在她得了严重的抑郁,每天都想要自杀,你满意了?”

我痛的眼前发黑,脑子宕机,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想走,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出冷汗。

这是一处废弃的工地,旁边圈着被打的惨不忍睹,但眼冒精光的男人。

他们看着我像看到猎物,不断往我这边凑,震的铁笼子哐哐作响。

一眼就知道,他们被下了药。

见我害怕的样子,穆舒白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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